云山之巅,雷蛇狂舞。
我一剑劈碎袭来的骷髅鬼火:“秦诈,偷来的修为也配渡劫?”
那人嘿嘿阴笑,黑袍下露出一张欠揍的小白脸:“林公子,你太虚剑宗的仙丹都发霉了还不让人取两颗用用?更何况修真之人的事情怎么能说偷呢。你那爆乳小师妹可是跪着求我收下金丹,长腿师姐哭着要传我剑典……”他忽然摸出个粉色丝绸晃了晃,当着我的面深深吸气“香死啊~你那还未过门的未婚妻可是把贴身小肚兜都送我了!”
“你他妈——”我浑身剑气几乎失控暴走,本命飞剑“惊鸿”发出凄厉剑鸣。
“八转金丹是你扮成我骗小师妹脱光疗伤拿的!太虚剑谱是你用百步散灌醉师姐抄的!”我气得剑都拿不稳了。
“要不是你然往我清心丹里掺龙虎合欢散!害我在寿宴上抱着石狮子蹭了三个时辰!不然我那青梅竹马的未婚妻怎得会当众撕毁婚约!”
“嘿嘿嘿,破防了?且看这招!”
秦诈周身忽地腾起粉雾,无数纤纤玉手攥着利剑若隐若现,这畜生竟把太虚剑典融汇了合欢魔功,剑气裹着姹女啼哭直取我丹田!
“用我太虚宗的剑法,杀我太虚宗的人?”
我怒极反笑,咬破舌尖喷出心头血:“剑来!”
霎时云海翻涌,七十二柄虚影剑结成囚龙阵。
这是耗损寿元的禁术,但我顾不得了——今日便是魂飞魄散,也要把这盗我金丹、夺我剑谱、毁我姻缘的生死大敌挫骨扬灰!
“喀嚓!”
惊变陡生。
这囚龙阵搅动的云海一片错乱,那劈向秦诈的劫雷恰在这时从天而降,只不过半路突然拐弯,水桶粗的电光狠狠砸在我天灵盖。
我顿时七窍飙血跪倒在地,眼睁睁看着秦诈头顶浮现金色卷轴:
【渡劫一期大成:大道代行者】
【替天行道、不沾因果】
【诛邪任务、奖励修为】
【功德圆满、立地飞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道开眼!天道开眼!”
秦诈愣了片刻,随即狂笑,一脚踩碎我佩剑,一张阴森森的小白脸怼到我淌血的眼前:“多亏林公子帮我抗下这记劫雷!小少爷,看清楚了!从今往后,我秦诈就是天道代言人!”
“天道?我去你娘的天道!”我咬碎后槽牙喷出一大口黑血。
秦诈此时的狂笑从云端传来:“待本座飞升归来,定把你宗门上下尽数炼成洗脚婢!”
我望着秦诈的身影狂捶地面,焦黑手掌突然碰到虚空悬浮的不起眼灰色面板。
【数据异常,低级管理员模式强制激活】
【人物:林天辰】
【状态:【重度烧焦】(剩余寿命0.5天)】
【每周可修改词条次数:1次,是否修改?】
“改!给我改!!!”
我狰狞着戳向【重度烧焦】,指尖突然传来触电般的酥麻。
【新词条:精力全满】
“轰!”
我惊觉丹田处盘旋着雷光——那道劈碎经脉的天雷,竟化作液态电浆在七经八脉奔涌修复破损之处,浑身焦黑死皮立刻寸寸炸裂,露出玉石般的新生肌体。
一个时辰后,感受着焕然一新的肉体,我狂笑起身,并指指向秦诈离开的方向。
“天道又如何!?我林天辰誓要你秦诈下半辈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虚空突然弹出提示框:
【天眼通已开启:可实时观看仇敌动向(含分屏/画中画)】
【观测对象:秦诈】
【当前位置:黑风山】
【正在执行天道任务:铲除作恶的金丹中期妖狐】
【奖励:道行精进一甲子】
“铲除妖狐?呵……”
我冷笑扣住虚空面板,【任务目标】词条突然扭曲,【金丹中期狐妖】一点
点化作【化神后期火焰魔兽】。
只见天眼通里一座山体突然震颤,秦诈腰间玉佩发出刺目红光。
他脸色骤变,抬头望向山顶喷涌的岩浆柱——那里本该是狐妖巢穴,此刻却传出震耳欲聋的兽吼。
“精彩要开始了。”
我幸灾乐祸地看着秦诈硬着头皮冲进禁地。
他手中长剑翻飞,十二道粉红剑气绞碎拦路石傀,却在火焰魔兽现身时僵在原地,裤裆更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湿成一团——哈!
这孙子果然吓尿了!
你一个小小渡劫初期的修士第一个任务就对上化神大妖,堪称蝼蚁撞象!
我倚在特意凝聚的太师椅上,手指轻叩扶手,嘴角上扬。
画面里百丈高的熔岩巨兽昂首咆哮,化神威压震得山石崩裂,一爪拍下,秦诈护体真气瞬间气化,这厮转身欲逃,却发现退路已被岩浆封死。
“来吧,火焰魔兽,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杂种烤成人干!”
我倒了杯陈年花雕,仿佛已经看到秦诈被烧成焦炭的模样,再也无法嘚瑟,再也无法在我面前炫耀。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放声大笑,猛灌一口烈酒,辛辣的酒液呛得我眼泪直流。
“秦诈啊秦诈,你永远想不到,你的死期竟是我一念间决定的。”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这就是敢与我林天辰为敌的下场!”
变故就在此刻发生。
苍穹突然裂开道缝隙,一道滔天巨浪倾盆而下。
火焰魔兽周身腾起白雾,实力骤降七成。
秦诈眼中精光暴涨,长剑突然爆开,七十二道剑气没入魔兽体内。
我捏碎了手中酒壶——怎么回事!山内怎么突然就开裂,引来洪水!?
“天道不公!凭什么?凭什么在他危急时刻引来及时雨?!这不公平!这绝对不公平!”
【系统提示:本月可修改词条次数用尽,强行第二次修改激活副作用:仇敌获得强运加成】
“什么?!什么强运加成?!”我如遭雷击,双目圆睁。这系统竟还有这等阴险设定?
而秦诈那厮此时趁魔兽气势减弱,一个飞身掠至其头顶,抬剑猛地向下一刺没入火焰魔兽天灵盖。巨兽哀嚎一声,轰然倒地。
【叮——任务完成:铲除黑风山禁地中的火焰魔兽。】
【评价:完美!】
【额外奖励:火元内丹一枚,火灵根天赋,修为提升一甲子半。】
系统清脆的提示音如同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
“火……火灵根?!”
我眼睁睁看着秦诈撬开魔兽头骨,取出一颗赤红如血的内丹,晶莹剔透,火光流转。他二话不说,仰头吞下,刹那间——
轰!
烈焰冲天,秦诈立于火柱之中,周身气息如龙跃江湖,势不可挡!
那一刻,我如被华山压顶,五内俱焚。原想送他上黄泉路,却送他登天梯!
“居然……居然获得了火灵根?!”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原本不过是个偷我修为的废物,这一刻竟成了世所罕见的火灵根修士?!”
我要的是他在痛苦中挣扎,在绝望中死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获得常人难得的机缘!
远处,那厮缓睁双眸,瞳孔中跃动着烈火,整个人气质天翻地覆,竟有三分似当年火圣归来!
他似有所感,忽然抬头,目光仿佛穿透虚空,直视着我的方向。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攀升,我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心脏剧烈跳动,几乎要冲出胸膛。
难道……难道这小畜生察觉到了我的存在?
不,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叮——警告:因果反噬值上升20%,当前累积:20%。】
系统冰冷的提示声在耳边响起,秦诈已踏火而行,离开黑风山。身后山火连天,烈焰映照,竟衬得他背影如神魔降世,睥睨天下!
我瘫坐在地,这就是系统所谓的“因果反噬”?
目光死死盯着系统面板上那行刺眼的文字——【仇敌获得强运加成已激活】。
这意味着什么?
难道我每一次试图害他,都会反而让他获得意想不到的好处?
这岂不是自掘坟墓?
“妈的狗屁系统!”我一拳砸向虚空,换来满手剧痛。“你为何不早说?!”
三日后,修真界震动:秦家废柴弟子秦诈一夜觉醒火灵根,单身斩杀金丹后期火焰魔兽,修为暴涨至渡劫后期,成为各大宗门争抢的天才。
我用天眼通看着络绎不绝前来拜访秦家的仙门长老,手中玉简“咔嚓”一声碎为齑粉。
“该死!秦诈,这只是开始……”
“气运加成又如何?就算天道站在你那边,我也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狠狠拍案而起,眼中寒光一闪,手指再度点向虚空中若隐若现的灰色面板。
深夜,我盘坐在洞府中央,额头渗出冷汗,脸色惨白如纸。体内灵力如同脱缰野马,暴虐地冲击着经脉,每一次运转功法,都如刀割般痛苦。
“怎么回事?”我咬牙忍住痛苦,勉强催动一丝灵力,却感到丹田如火烧般灼痛,“我的修为……竟在倒退?”
【系统提示:因果反噬效应正在生效,宿主修为暂时倒退一个大境界,需闭关调理七天】
“七天不能动?!”我仰天怒吼,声音在洞府中回荡,“这该死的系统!”
就在我被迫闭关的第二天,太虚剑宗上下一片沸腾。
远远望去,山门处彩旗飘扬,仙鹤盘旋,一队队身穿统一服饰的弟子排列成长龙,恭迎一位贵客。
我通过天眼通,隔着结界看向山门外。只见一道挺拔身影踏空而来,周身火焰环绕,气势如虹——正是那该死的秦诈!
“难怪!难怪这几日宗门如此热闹!”我狠狠一拳砸在地上,“竟是为了迎接这个畜生!”
四位峰主亲自出迎,七十二位内门长老肃立两侧,如此规格,前所未有。
我眼睁睁看着秦诈在众星捧月下踏入山门,那意气风发的模样,简直要刺瞎我的眼。
“贵客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师尊激动得白须颤抖,“斩杀金丹魔兽,觉醒失传千年的焚天圣体,秦公子天资纵横,真乃当世奇才!”
秦诈那厮竟还故作谦虚,拱手还礼:“掌门谬赞了,区区小事,侥幸而已。能得太虚剑宗相邀,是小子莫大的荣幸。”
我几乎咬碎了牙,“若不是我被困在这里,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接下来的几日,我只能眼睁睁看着秦诈在太虚剑宗,也就是我自小长大的地方,被众人追捧。
他出入各大殿堂,观摩珍贵功法,甚至与掌门对弈论道。
每一次见到他那副从容不迫的姿态,我心中都有一万把刀在搅动。
第五日黄昏,我正咬牙切齿地运功调息,突然感到洞府外有人到访。灵识一扫,不由得心头一颤——怎得是娘亲!
人未到香风已至,幽兰雪松的清冽气息之间,只见一位眉若远山、眸似寒潭的清冷绝色,踏着月华款款而来。
一袭霜蓝裙裾随风轻舞,银线刺绣的雪花纹在夕照中折射出七彩光华,将她那堪比传说瑶池仙女的曼妙身段映成半透的羊脂玉雕,霜蓝衣料被那那对鼓胀如熟透蜜桃般的凝脂玉乳撑得满满当当,每走一步便颤颤巍巍地浅露出一指春光,细看竟有淡青灵纹在那对软嫩北半球边缘流转,如两条调皮的水蛇缠绕着多汁的蜜桃,在灵力激荡时微微发光,将那对硕大奶球映照得愈发诱人。
她那七尺身量在凡尘女子中实属罕见,每迈出一步,高挑玉体摇曳生姿,犹如九天之上的天宫舞姬翩跹起舞一般优雅惹得人挪不开眼。
不盈一握的纤腰如水蛇般柔若无骨,与上下丰满的曲线形成鲜明对比,勾勒出前凸后翘的绝美轮廓。
一对圆润饱满如新月的玉臀将蓝裙生生撑出两座丰腴的半球轮廓,随着步伐轻荡,肉感十足的臀波一浪高过一浪,一看便知那对蜜桃般的丰臀弹性十足。
而随着娘亲步入近前,两瓣肉球更是每走一步都似有千钧之力,将薄薄的裙料绷得几近透明,我的目光也不由落在那霜蓝绸缎紧贴臀缝勒出的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口干舌燥——世间寻常女子的臀缝浅浅一道,最多不过两指之深,不过是皮肉相连的自然褶皱;然而娘亲那对如满月般丰腴饱满的玉臀之间,却似天工开凿出一道幽深绝谷,深邃得足可没入四指有余,仿佛两座雪白丰腴的肉山之间自成一方独立天地。
最为明显的佐证就是那条霜蓝裙带——那本应在腰间轻拂的织物,竟被那对肥美臀瓣的无情挤压硬生生吞入幽深沟壑中足有半寸之多,只露出一小截在外,仿佛被两团贪得无厌的雪脂软玉将其吞噬殆尽,只吐出一丝微末。
以我浏览万千尤物的老辣眼光分析,这等罕见深邃的臀缝构造,必然源于她天赋异禀的灵骨奇体,再加上数百年如一日地吸纳精纯天地灵气与寒冰精华的滋养,使得臀部肌肉极为发达而充满弹性,两团柔软的臀肉不仅丰满挺翘,更具有惊人的独立韧性,能够自成一体,相互挤压却又不完全融合,从而在中间形成那道让人魂牵梦萦的深不可测的神秘峡谷。
“天辰,为娘来看你了。”我耳边忽然响起一阵如清泉般悦耳动听,却又带着一丝冰雪消融般的温柔声音。
我抬起头,刚巧对上娘亲清冷至极的眸子,哪怕和这位举世闻名的云霜仙子朝夕相处数十年,仍然被她的绝世容颜惊得一愣。
那双如远山含黛的柳眉下,是一对清澈如初秋湖水的凤眸,眼波流转间,不自觉带着一丝成熟女性独有的妩媚风情,清冷中又透着淡淡的忧伤。
挺直如削的鼻梁下方是一张樱桃般多汁的红唇,因为过分饱满而微微嘟起,柔唇轻启间能看到那整齐如玉的贝齿和粉嫩如樱花瓣的舌尖。
眼角那颗若隐若现的美人痣,如同墨色珍珠点缀在雪玉般的肌肤上,更为这完美无瑕的仙颜增添了一丝人间烟火气,让人忍不住想要用指尖或唇舌去触碰那诱人的黑点。
结界自动为她打开,母亲缓步走入。看到我苍白的脸色,她眉头紧蹙:“怎么回事?你的气息如此紊乱?”
我勉强站起行礼:“母亲,孩儿只是功法有些瓶颈,不打紧。”
“胡说!”母亲玉指一点,一缕清凉灵力探入我体内,随即她惊讶道,“你的经脉受损严重,丹田灵力几乎枯竭,这是……这是遭受了什么重创?”
我苦笑摇头,总不能说是因为那该死的系统反噬。母亲见我不语,叹了口气,素手结印,一道道灵力轻柔地注入我体内,舒缓着我的痛苦。
“你这孩子,从小就倔强。”她轻声道,眼中满是担忧,“为娘闭关数年刚出,本想与你好好团聚,没想到你却是这副模样。”
我此时却浑然没听到娘亲所言,痴痴地凝视着她耳畔那支寒璃簪上垂坠的冰晶流苏,这流苏正轻扫娘亲羊脂白玉般的锁骨,自然而然地把我的目光引向她胸前。
在几乎脸贴脸的距离下,那对仿佛随时会喷薄而出的丰硕北半球白皙得几近透明,泛着一种几乎灼伤视眼睛的圣洁光晕,而娘亲天生水系灵体更是让那本就娇嫩的肌肤裹着一层晶莹欲滴的水膜,在月光下泛出珍珠般的湿润光泽,看上去如同一层薄如蝉翼的水晶包裹着两团滑腻软嫩的雪白肉球!
随着她那微微加重的呼吸,一抹涌动的嫩脂在两座雪峰间蠕动出诱人波涛,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挤得忽宽忽窄,如同两团灌满了琼浆玉液的羊脂在彼此贪婪挤压,那包裹其上的水膜随之泛起细密涟漪,在月光下反射出一种近乎下流的油亮光泽!
娘亲那对骄傲挺立的丰乳似乎在这些年的独居修行中又吸收了不少天地精华,体积臌胀得更为夸张,此刻已经难以被那本就紧绷的云纹织物完全束缚,仿佛两团即将爆发的火山,随时准备撑破那可怜的衣料牢笼,向世人毫无保留地展示它们那惊人的饱满体积和令人垂涎欲滴的水润质地。
我不禁咽下一口滚烫唾液,目光再往下移去。
只只见娘亲那双被千年霜蚕丝袜紧密包裹的修长玉腿宛如两根精雕细琢的冰雪琼柱,半透明的袜身下若隐若现地展露出遍布全腿的淡青色灵脉纹路,如同两条冰蓝色的小溪在皑皑雪山上婉转流淌,袜口处那精细如蛛网般的蕾丝花纹在她那丰润白嫩的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浅浅的嫩肉褶皱,那被挤压溢出的一小圈软嫩腿肉如同白玉豆腐被轻轻挤压,让人忍不住想要亲手抚摸那顺滑柔嫩的触感。
足弓优雅弯折时透出淡粉色的趾影,纤细如葱根的玉趾轻轻蜷曲,灵力激荡间霜纹如同小蛇般在腿根处游移,若隐若现的青筋使那双修长玉腿更添几分魅惑。
母亲见我痴呆呆地不作反应,还以为是丹田内功不足过于痛苦,她那双如寒潭般平静的凤眸中闪过一抹柔情,星眸微敛,玉指轻拈,一道淡蓝色的灵气在指尖凝聚。
“辰儿,丹田灵力枯竭可不是小事。”母亲轻叹一声,那清冷如霜的嗓音中带着几分无奈,却又藏着一丝宠溺,“你这逆子,从小事事都争强好胜,想必又是练功过度,导致走火入魔了吧。”
我低头不语,难道直言刚才是偷窥您那丰乳翘臀迷了眼才没回话?
她玉足轻移,一步便来到我面前,那对硕大丰润的雪乳几乎贴上我的脑袋,幽兰体香霎时间将我包围。我正欲后退,却被她伸手扣住了肩膀。
“莫动!”母亲严厉喝道,眉头微蹙,“你这不成器的孽障,若非为娘护着,恐怕早被看你不顺眼的师叔们穿小鞋针对了。如今论道大会在即,你境界不稳,如何能代表太虚宗出战?”
说罢,她轻叹一声,那一向高傲清冷的面容上竟浮现出一丝罕见的柔和。
玉手在我额前轻抚,那触感柔滑湿润,如同一片雪花落在脸上,又似一缕春风拂过心间。
“罢了,为娘助你一臂之力。”
她修长玉指一挑,领口第二枚盘扣应声解开,两团硕大饱满的玉乳被衣物勉强束缚,却仍在中央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散发着摄人心魄的诱惑。
那水系灵体特有的晶莹水膜在皮肤表面流转,仿佛无数细小的露珠在雪白肌肤上游走,随着她呼吸起伏,那对丰腴玉乳微微晃动,如同两团即将溢出的奶冻,幽兰体香如有实质般扑面而来,直冲鼻腔,让我心脏狂跳。
“千年冰髓已助你不得,今日为娘便将毕生所修的水系本源之力度与你一些,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我震惊得舌根发麻,结结巴巴道:“娘……娘亲,使不得!本源之力乃您修行根基,若是分给孩儿,您多年苦修岂不……”
“噤声!”母亲凤眸含霜,打断我的话,“你可知这世间修士千千万,又有几人能真正站在巅峰?你这痴儿,非要事事争个第一,今日若不是为娘在此,你已魂飞魄散!”
说罢,她双手结印,指尖泛起莹蓝灵光,口中念念有词。
须臾间,一团晶莹如玉的蓝色光球在她掌心凝结,那光球中似有无数水滴在流转,散发出精纯灵力波动。
“为娘今日传你水系本源,非是让你更加恣意妄为,”她的声音冰冷严厉至极,“而是要你明白,修行之道,贵在持之以恒,不可急功近利。”
说罢,她将那蓝色光球含入口中,在我尚未反应过来之际,她已欺身而上,肥硕饱满的巨乳紧紧压在我胸膛上,如同两团熟透的蜜桃狠狠砸在胸口,即使隔着我们衣料,那淫荡的尺寸依然让人血脉贲张——每只奶球都有蹴鞠大小,厚实得不像话,前倾时那对肉乎乎的巨乳便如同即将喷发的肉火山,几乎要从那件窄小得可怜的裙摆中迸射而出,一道散发着醇厚乳香的沟壑幽深无比,光是闻着那股子淡淡的温香足以将任何男人的三魂七魄尽数吞噬殆尽。
但更让我欲火焚身的是那惊人的热度——虽然娘亲作为水系灵修,体表常年带着一层清凉如玉的寒气,但唯独那对丰硕奶球却如同两团刚从蒸笼中取出的松软香甜大馒头,散发着灼热气息,这种冰火交融的矛盾感触让我下体瞬间充血膨胀,止不住地心里狂念清心咒。
娘亲凤目半阖,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一抹红霞爬上玉颊,檀口微启,散发着醉人的幽兰芬芳,不容分说,将那对娇艳如蔷薇花的香唇复上我的嘴。
刹那间,一种淫靡湿滑的触感将我整个口腔完全侵占,如同被丰满多汁的牡蛎肉紧紧包裹,既带着水系修士特有的清冽,又蕴含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馥郁甜美。
而那饱满到向上翘起的红润双唇简直天生就是为了接吻而生,轻而易举地就将我上下嘴唇严丝合缝地含住,可能是过于羞涩的缘故,娘亲那对湿润肉唇轻微地吮吸了一下,我立刻感受到她唇瓣内侧那细嫩如花蕊般的肉膜传来一阵背德的颤栗,但紧随而来的是那种多年独守空闺的成熟女性肉体所特有的饥渴吸附力,一道道销魂噬骨的电流立刻窜过我全身,酥麻麻地情不自禁地微微张开嘴唇。
这小小的回应似乎彻底点燃了娘亲压抑多年的情欲,她的呼吸立刻粗重起来,一股股灼人的热气不断喷在我脸上,带着兰花与雪松混合的清冽芬芳,却又夹杂着成熟女体特有的那种腥甜情动香气,让我瞬间血脉贲张,下体硬得发痛。
一股冰凉甘甜的液体从她微启的樱唇中涌入我口,如同千年寒泉深处涌出的琼浆。
那液体的粘稠度恰到好处,既不似清水般稀薄无味,又不似蜜糖般腻滞难咽,而是一种介于二者之间的奇妙存在,如同最上等的花蜜,入口即化,却又绵长持续。
等等……这莫不是娘亲口中的香津玉液?
想到这里我心头咯噔一下,一股兴奋感与背德感叠加在一起,搂住娘亲那纤细得不可思议的水蛇腰,感受着内收腰肢下方骤然炸开的肉感曲线与凉丝丝水系皮肤融合在一起的至高手感,亲生娘亲那生涩而禁忌的吻技格外让我下体胀痛,明明是高高在上、不问世俗的得道仙子,此刻却在笨拙地与自己的亲生骨肉交换津液!
这种反差简直是最强效的春药,我不由自主地伸出大舌头粗暴地撬开那紧闭的牙关。
娘亲正恰逢专注运功传送水系本源,檀口内满是香津,这一下子就让我得了手,趁势贪婪地吸过不少她香甜可口的涎水,感受着那比蜜还甜的仙家体液在口中蔓延。
“唔!”娘亲发出一声似是抗拒又似是享受的闷哼,那声音比最销魂的床笫呻吟还要勾人。
“滋滋……咕叽……渍渍渍……咕……叽……”
娘亲口中的津液简直胜过九天玄女的琼浆玉液,那成熟女人特有的馥郁幽香美地让人发疯,每一滴都带着娘亲身上独特的冷冽体香与数十年苦修的精纯灵力,没有什么比与一个高贵成熟的女人湿吻调情更让人兴奋的事了,那青涩少女的初液再甜美也不过是清水一杯,岂能与娘亲这等极品熟妇仙子口中暗藏的万种风情相提并论?
那是经历了无数春秋,历经人生百态后才能酿造出的醇厚甘露,根本不是那些黄毛丫头能比!
尤其当她那柔若无骨的湿滑香舌不经意与我碰触时表现出的短暂缠绵又立刻惊愕退缩,那种背德的刺激与隐忍的苦闷,无不彰显出她那熟透女体深处的饥渴难耐,这种欲拒还迎的韵味,寻常懵懂少女穷尽一生也学不来!
更让我气血上涌的是,这个倾国倾城、冷艳脱俗的绝色美妇竟是我朝思暮想的生身之人!
那冰肌玉骨中蕴含的熟悉却又陌生的血脉,每当吮吸她口中甘露时,都能尝到那禁忌血缘联系带来的强烈悖德罪恶感!
但这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让我胯下那话儿涨得发痛,硬如铁杵!
而娘亲那高不可攀的尊贵身份更是让我欲火焚身——身为太虚宗首座,道门三大宗师之尊,多少俊杰才俊对她趋之若鹜,却偏偏对我这逆子敞开了那禁忌的红唇。
想到平日里那些自诩天骄的师兄弟们,连娘亲的衣角都不敢多看一眼,生怕被她那霜冷眼神冻成冰雕。
多少次我看见他们在练功场外驻足偷望,偶尔娘亲衣袖一挥,香风拂过,就能让这群不争气的家伙面红耳赤,偷偷躲去茅厕宣泄兽欲。
可笑!
可悲!
他们只配远观娘亲的仙姿,而我却能如此亲密地品尝她口中琼浆!
更不要说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各大宗门掌门,表面上奉娘亲为“云霜仙子”,背地里却想方设法结为道侣。
什么“道法相融”、“双修大法”,不过是想占娘亲美色的借口罢了!
每次各派聚会,那些老家伙眼睛都快黏在娘亲胸前那对仙峰上了,也不怕被口水呛死!
而今天,这个让无数男人魂牵梦萦、高高在上的云霜仙子,这个连太上长老都要毕恭毕敬的太虚宗首座,竟然与我这个不肖子唇舌交缠!
甘露交换!
还感受到了她那丰乳肥臀的完美触感!
这种禁忌的刺激感,这种背德的满足感,简直让我欲仙欲死!
若让宗门上下得知我和娘亲如此激情缠绵,怕是会嫉妒得七窍生烟,当场走火入魔!
可恶!
念及于此,我浑身颤栗,下体硬得发痛,恨不得立刻撕碎娘亲那仙子长袍,将她压在身下,让她用那张平日里教导弟子的冷艳小嘴含住我的阳物,让那些对她心怀不轨的家伙知道,这个绝世尤物是我林天辰独属的——我的娘亲,我的女人!
可就在我要更深入地纠缠娘亲那香甜丝滑的小舌头时,娘亲忽然牙关一咬,将我舌头激地一痛差点断掉,我吃痛地“嘶”了一声,抬头只见娘亲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眸此刻已然冷若冰霜,眸中寒意逼人,仿佛方才那个与我舌尖缠绵、口中津液交融的风情万种的熟妇从未存在过。
恰逢最后一缕灵力也渡入我体内,母亲猛地松开我,退后半步,面上一丝不自然的红晕转瞬即逝,迅速恢复了往日冰霜。
她玉指微颤,利落地整理凌乱衣襟,系好松开的盘扣,可那指尖触及胸前时明显一滞,呼吸也乱了片刻节奏。
“记住……今日之痛。”母亲声如冰锥,背过身去,“修行如逆水行舟,你天资虽佳,却妄图捷径,今日之祸,便是前车之鉴。”
她玉指一点,冰凉气息瞬间透入我眉心,灵力奔涌如潮,却不似方才口对口传功时那般清凉:“为娘已助你稳固根基,往后步步为营,不可再贪功冒进。世事有高低,修行亦然,强求无益。”
我体内灵力鼓荡,双膝一软,欲跪谢恩。母亲衣袖轻扬,一道柔力将我托起。
“傻孩子。”她唇角微勾,罕见地露出一抹浅笑,目光却刻意避开我的嘴唇,停留在我胸前一处,“你我母子一体,何须大礼?能争气,便是最好回报。”
我热泪盈眶,一字一句郑重道:“孩儿定不负母亲厚望!”心中却不由回味方才那香艳一幕,下体仍然坚硬如铁。
母亲微微颔首,转身欲走,那一转身,丰腴圆润的臀部曲线在薄纱长裙下若隐若现,引得我血脉喷张。
忽又停步,素手不经意地拢了拢衣襟,遮掩那两点刚才被我感受过的挺立:“今日之事,不可外传。为娘破了宗规,若被师叔们知晓,不只你我,太虚宗门也难辞其咎。”
“孩儿谨记。”我恭敬应道。
母亲轻叹一声,清冷声音中透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和一丝不清不明的颤音:“自你父亲仙逝后,为娘唯一牵挂便是你。你天赋卓绝,然性子浮躁,血脉相连,为娘终究不忍。愿你日后有所成,莫负此番苦心。”她说着“血脉相连”时,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让我心跳加速。
正欲言谢,天眼通突现异象——秦诈!那厮竟踏足琼华峰我闭关的场所附近!
我心中警铃大作,面色未变,拱手道:“母亲远途归来,定是劳累,不如先回歇息,待孩儿闭关结束,再好好尽孝。”
娘亲眸光微闪,似有所察,轻咬下唇,那一瞬间的柔媚让我几乎把持不住:“好,安心调息,若有异状,速传讯。”
语毕,衣袖轻拂,身形化作雪影飘然远去,只留下一股浓郁幽香和深情叮嘱在耳边回荡。
我暗松一口气,然天眼通中映现的一幕,却令我如坠冰窟——秦诈那厮恰好晃至曲径,与甫出洞府的母亲,竟撞了个正着!
只见夕阳映照下,娘亲清丽绝伦的容颜如初绽莲花,丰满的胸脯随着步伐微微起伏,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在袍下若隐若现,秦诈那登徒子竟瞬间呆若木鸡,目光黏在娘亲身上,恨不得连眨眼都舍不得!
“这位道友为何在此徘徊?”母亲峨嵋一促。
秦诈如梦初醒,连忙拱手行礼:“在下秦诈,受邀来贵宗做客,适才在山中漫步,不想迷了路,冒昧打扰仙子,还望恕罪。”目光却肆无忌惮地在母亲玲珑有致的身段上来回游走,尤其在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与高耸如云的玉峰间逡巡不去,简直恨不得舔舐她周身每一寸肌肤。
“原来是秦公子。”娘亲语气稍缓,凤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却又维持着宗门体面,“久闻大名,一人独斗化神魔兽,确实了得。”
秦诈立刻恬不知耻地谦虚:“侥幸而已,不足挂齿。不知仙子如何称呼?”他那双淫邪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母亲那微微起伏的胸脯,连眨都不眨一下,仿佛恨不得将她衣服全部溶解掉。
“琼华峰主云霜。”母亲淡淡道,下意识地将衣襟拢紧了些,却反倒让那傲人的双峰更显丰满。
“云霜仙子?”秦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眼珠子几乎要黏在母亲身上,色迷迷的目光简直像能穿透衣衫,恨不得将她拆吞入腹。
“久仰大名!传闻云霜仙子乃九州第一美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肤胜凝脂,眸若秋水,一双点绛樱唇更是令人垂涎欲滴!”他肆无忌惮地舔了舔嘴唇,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母亲刚才与我唇舌交缠的芳唇,仿佛已经在脑中将她玷污千百遍,“仙子这一开口,嗓音更是比云台老祖的百灵鸟还要甜美,尤其是仙子这气质,冰清玉洁中又带着说不出的风情万种,让人既想顶礼膜拜,又忍不住想要亵渎一番!哎呀,失言失言,仙子千万别见怪,实在是您的美貌令在下神魂颠倒,连言语都不受控制了!”
我在洞府中听到这肉麻露骨的奉承,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这个无耻的家伙,竟敢当着我的面如此轻薄我母亲!
那眼神,那语气,分明就是一个登徒子对良家妇女的调戏!
我看得真真切切,他那下体竟已高高顶起,在裤裆中撑起一个可耻的帐篷,实则就是想把我方才享用过的尤物再次品尝!
我眼前一阵发黑,胸口剧烈起伏,差点没当场晕厥过去。
若非我此刻被困,定要将他剥皮抽筋,挫骨扬灰!
更可恶的是,这个畜生竟敢觊觎方才与我唇舌相交的神圣之地!
那是只有我才能品尝的琼浆玉液!
是我与娘亲之间不可告人的禁忌秘密!
岂容他人染指!
我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将他那双淫邪的眼珠子挖出来喂狗!
然而更令我震惊的是,向来冷若冰霜的母亲,此刻竟然微微颔首,白皙的脸颊上似有一丝淡淡红晕:“秦公子过奖了。天色已晚,不如随我回峰上,尝尝琼华峰的灵茶。”那双方才还与我交缠的樱唇微微勾起,眼波流转间竟带着几分我从未见过的柔媚!
什么?!
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母亲竟邀那畜生喝茶?
这……这绝对有鬼!
母亲素来清高,连四位峰主都难登琼华峰,何况外人!
她对这秦诈的态度,竟比对我这亲生骨肉都要和颜悦色?!
“叮——警告:因果反噬值上升25%,当前累积:45%。”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耳边响起,我如遭雷击,浑身颤抖。
难道……难道这也是反噬的一部分?
让我的仇人接近我最亲的家人?
这比杀了我还痛心!
我的下体瞬间失去了方才的坚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疲软无力,几乎缩进了下腹。
反观秦诈受宠若惊,连连点头,猥琐嘴脸堆满谄笑红光:“多谢仙子盛情,能品琼华灵茶,乃平生荣幸!”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甚至大胆伸手,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想要搀扶我母亲。
更令我崩溃的是,母亲竟没有拒绝!
她轻轻将手放在那畜生的手臂上,嘴角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笑意:“秦公子客气了,听闻公子精通五行遁术,回峰后不妨与妾身切磋一二。”
“妾身?!母亲何时用过如此自称?!”
我眼睁睁看着秦诈跟随母亲的脚步,缓缓上了琼华峰。
那厮时不时抬头,目光肆无忌惮地描摹母亲曼妙身姿,眼中闪过我最痛恨的龌龊光芒。
我甚至看到他那肮脏的手假装不经意地碰触母亲的腰肢,而母亲竟然没有半分不悦之色!
她的步态似乎也比平日妩媚了几分,那丰腴的臀部在薄纱长裙下若隐若现,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引得秦诈口水几乎要滴落在地。
“秦诈!”我在洞府中怒吼,“你敢打我母亲的主意,我定让你魂飞魄散!”我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那是我的母亲!
我的血亲!
我刚才还与她共享唇舌之欢的至亲!
岂容他人染指?!
然而回应我的,只有体内撕裂般剧痛,和系统那冰冷的提示——【宿主需安心闭关,当前状态下贸然行动将导致修为尽失】。
我跪倒在地,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眼前浮现出母亲与秦诈并肩而行的画面。
更可怕的是,我脑海中不断闪现可怕的画面——秦诈那肮脏的双手抚摸着母亲的玉体,他那污秽的嘴唇亵渎着我刚才品尝过的甘露,甚至……甚至他那丑陋的阳物插入母亲的……
“不……绝对不会让你得逞……”我咬牙发誓,口中尝到血腥味,“等我出关之日,就是你的死期!我要将你挫骨扬灰,让你生不如死!那是我的母亲,我的女人!谁也不能从我手中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