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玄道长的静室之内,空气比往常更加凝滞,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香炉里燃着的不再是安神静气的檀香,而是一种气味更加幽冷、带着隐晦刺激性的异香。
萧轻雪跪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覆盖着眼睑,掩去了眸子深处难以抑制的恐惧。
她能感觉到,来自蒲团上那道目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冰冷,如同实质的寒气,寸寸侵蚀着她的肌肤和意志。
“抬起头来。”清玄道长的声音响起,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萧轻雪身体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精致绝伦却毫无血色的脸庞。她不敢直视清玄道长的眼睛,目光落在他的道袍下摆。
“听说,你今日在外门区域,与一个叫林沐雨的外门弟子,‘偶遇’了?”清玄道长慢条斯理地问道,手指轻轻敲击着身旁的玉几,发出单调的哒、哒声响,每一声都像敲在萧轻雪的心上。
萧轻雪的心猛地一沉,果然是因为这件事。
她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试图让它听起来平静无波:“回师父,弟子今日前往丹药房领取月例,确曾遇到一名外门弟子问路,弟子并未与其多言。”她避重就轻,不敢提及“林沐雨”这个名字,更不敢承认他们认识。
“问路?”清玄道长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只是问路那么简单?我怎么听说,你们相谈甚欢,还提及了什么‘流云城’,什么‘旧识’?”
萧轻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她知道,自己与林沐雨的短暂接触,每一个细节恐怕都早已落入了师父的耳目之中。
青云宗之内,这位长老的势力远超她的想象。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任何言语在绝对的掌控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看来,为师平日里是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这里的规矩。”清玄道长的声音依旧平缓,但那平静之下蕴藏的怒火,却让整个静室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让你忘了,你这具身体,是属于谁的?”
“弟子不敢……”萧轻雪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不由自主地伏低下去,“弟子知错,弟子再也不敢了……”
“不敢?”清玄道长冷笑一声,“我看你胆子大得很!居然还敢惦记着外面的野小子?怎么,为师这几年的‘教导’,还不够让你认清现实吗?还是说,你觉得那个练气三层的废物,能给你什么?”
“没有!弟子没有!”萧轻雪急忙否认,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弟子心里只有师父,弟子不敢有二心!求师父明鉴!”
“哦?心里只有为师?”清玄道长站起身,缓步走到萧轻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就让为师看看,你的心,是不是真的这么听话。”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萧轻雪的衣襟,用力一撕!
“嗤啦!”一声裂帛脆响,那身象征纯洁的白色道袍被粗暴地撕开,露出里面粉色的亵衣。
清玄道长没有停手,手指勾住亵衣的系带,再次用力,亵衣也被扯落,少女玲珑有致、不着寸缕的胴体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师父审视的目光下。
饱满的双乳微微颤抖着,顶端的嫣红乳头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瑟缩着。
平坦的小腹下,那片幽静的三角地带覆盖着稀疏的黑色绒毛,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看来,你这身皮囊,倒是越发水灵了。”清玄道长伸出手指,在她光滑的肩头划过,语气带着一种玩味的残忍,“为师倒是好奇,被为师干了这么多年,你的小穴,还能不能夹紧那个废物的一根手指?”
“师父……不要……”萧轻雪屈辱地闭上眼睛,泪水流得更凶。这种污秽不堪的言语,比直接的鞭打更让她难受。
“不要?”清玄道长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现在知道说不要了?在外门和那小子眉来眼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你是不是觉得,做了几年的内门首席,就真把自己当成什么‘清雪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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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外门区域的某个角落,几个刚听完传功的外门弟子正聚在一起,兴奋地谈论着。
“你们听说了吗?萧师姐今日又在论道台开讲了!那风采,真是……啧啧,简直是九天玄女下凡!”一个弟子满脸憧憬。
“是啊是啊!萧师姐不仅修为高深,人也如冰雪般纯净!能远远看上一眼,都觉得是莫大的福气!”另一个弟子附和道。
“萧师姐可是我们青云宗年轻一代的第一人!天赋绝伦,又洁身自好,从未听说和哪个男弟子有过牵扯,真乃我辈楷模!”
林沐雨恰好路过,听到这些议论,心中一阵刺痛,又有一丝莫名的烦躁。
他想起了那天萧轻雪冰冷的眼神和绝情的话语,与这些人口中的“纯净仙子”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他摇了摇头,加快脚步离开,不愿再听下去。
静室内,清玄道长已经解开了自己的道袍,露出了那根早已怒张、蓄势待发的巨大阴茎。
深紫色的肉棒狰狞可怖,虬结的青筋如同盘踞的恶龙,硕大的龟头昂扬挺立,顶端的马眼处不断泌出黏稠的前列腺液。
“既然你这么喜欢‘仙子’这个名头,那为师今日就让你好好‘仙’一次。”清玄道长语气森然,一把将萧轻雪按倒在地,让她趴伏着,高高撅起浑圆挺翘的屁股。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插入她的小穴,而是握着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大屌,对准了萧轻雪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粗大的龟头狠狠抽打在萧轻雪娇嫩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红印。
萧轻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屈辱的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她从未想过,师父会用这种方式……侮辱她。
“怎么?不喜欢?”清玄道长狞笑着,握住肉棒的手更加用力,如同挥舞着鞭子,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她的脸上。
“啪!啪!啪!啪!”肉棒与脸颊接触的声音在静室里回荡,伴随着萧轻雪压抑的呜咽。
她的脸颊很快就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那根沾染了她泪水和唾液的巨大鸡巴,在她眼前晃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令人作呕的腥臊味。
“看着它!”清玄道长命令道,用空着的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正视着那根正在抽打自己的狰狞肉棒。
“看清楚,这才是你唯一应该仰望的东西!这才是决定你命运的东西!”
萧轻雪被迫睁大眼睛,泪眼朦胧中,那根粗大的、沾满了自己屈辱液体的阴茎占据了她全部的视野。她感到一阵阵反胃,却又不敢违抗。
抽打了十几下,直到萧轻雪的脸颊高高肿起,清玄道长才似乎满意了。他粗暴地将她翻过身来,让她平躺在地上,双腿大张。
“自己掰开。”他命令道。
萧轻雪如同一个提线木偶,麻木地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分开自己红肿的阴唇,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泛着水光的蝴蝶屄。
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清玄道长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俯下身,用那张普通却在此刻显得无比狰狞的脸凑近她,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种吞噬。
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搅动、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
他的力量极大,几乎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萧轻雪感到一阵窒息,肺部的空气被挤压殆尽,她本能地挣扎起来,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却如同蚍蜉撼树。
清玄道长似乎很享受她这种无力的挣扎,他吻得更加用力,舌头几乎要探入她的喉咙深处。
他的一只手狠狠掐住她的脖子,力道恰到好处,既让她感到濒临死亡的恐惧,又不至于真的昏厥过去。
萧轻雪的脸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眼睛惊恐地圆睁着,口中发出“呜呜”的悲鸣。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昏过去的时候,清玄道长猛地松开了她。
“咳咳咳……”萧轻雪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狼狈不堪。
“看来,你还是喜欢呼吸的。”清玄道长看着她狼狈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残酷的笑意。
他不再耽搁,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大屌,对准了下方那片泥泞的幽谷,腰部狠狠一沉!
“噗嗤——!”一声令人牙酸的、粘腻的水声响起,整根粗长的鸡巴毫无阻碍地、深深地捅入了她湿滑紧致的小穴深处,直抵那敏感脆弱的子宫口!
“呃啊——!”这一次的插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狠,萧轻雪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地摔回地面。
剧痛从小腹深处传来,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这根巨物捣碎。
清玄道长不等她适应,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他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每一次都将阴茎抽出大半,然后又狠狠地、带着万钧之力,整根捅入,仿佛要将她钉死在地上。
“啪!啪!啪!啪!啪!”沉重而急促的肉体撞击声在静室里疯狂回响,淫水四溅。
萧轻雪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被动地承受着这毁灭性的冲击。
她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悲鸣,意识在剧痛和被强迫的快感中沉浮。
“说!说你是什么?”清玄道长一边疯狂地肏干着她,一边在她耳边低吼道。
“我……啊……我是……师父的……母狗……嗯啊……”萧轻雪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但那些被调教了无数次的淫言秽语,却如同本能一般,从她口中流淌出来,“是……专门……给师父……肏的……肉便器……啊……”
“大声点!让为师听听,我的好徒儿是怎么叫床的!”清玄道长更加用力地顶弄,粗大的龟头一次次狠狠碾过她敏感的阴蒂,又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啊……师父……的大鸡巴……好厉害……肏得……轻雪……小穴好爽……嗯……要被……师父的大肉棒……肏坏了……啊……好深……子宫……要被……捅穿了……喔……”萧轻雪的声音拔高,带着一种绝望的放荡。
在如此猛烈的冲击下,她的身体很快就承受不住了。
快感和痛楚交织在一起,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的眼睛开始向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涎水,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吐露出来,微微颤抖着。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穴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着那根在里面肆虐的巨物。
“哈……哈……”她的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喘息,整个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清玄道长看着身下少女这副被操干到失神的淫荡模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撞击依旧深入而有力。
他欣赏着她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翻起的白眼,欣赏着她无意识吐露的舌尖,欣赏着她红肿不堪、不断吞吐着自己鸡巴的蝴蝶屄。
“这才乖。”清玄道长低语着,再次俯下身,用那根沾满了淫水和她体液的大屌,轻轻拍打着她已经失去意识的、红肿的脸颊。
“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他挺动腰身,继续在她已经失去反应的身体里挞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