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记录中最古老的历史,那就是“勇者时代”。
天灾、世界大战、饥荒与叛乱,以及魔物入侵……面对人类面临的无数危机,被天选中的勇者们华丽地战斗,创造了无数的英雄传说。
人类处于危难之时,总会有一位勇者出现,以圣剑和魔法为武器奋力战斗并取胜……这样的信仰般的观念被人们长久地共享,产生了无数的勇者。
然而,这样一个时代最终也迎来了终结。
几年前,在王都附近的一个村庄,一位少年投身于与魔王军的战斗中。
他以强大作弊能力和闪耀的剑击败魔物,那副模样正是拯救人类的唯一希望,新的勇者之名很快就在大陆上响彻。
当代的勇者法尔,虽然年纪尚轻,作为武者还不够成熟,却清廉正直,深明大义,即便魔王军逼近王都也不放弃战斗。
即使在困难中,他也从未怀疑过自己的剑和胜利,他作为勇者受到天启也许是必然的。
之后,凭借压倒性的勇者之力平定大陆北部后,法尔为了掌握被魔物侵蚀的全国形势并确定下一个目标,决定暂时返回王都。
某日,在郊外茂密的森林中,旅途中偶然停留的一座要塞里,他接到了一个委托。
“盗贼团……吗?”
少年勇者听到这个意外的内容,不禁反问。提出委托的卫兵说,这一带的山野中藏着盗贼,无论士兵还是冒险者多次征讨都未能成功。
“啊,不不,不会有问题。可以告诉我大概的位置吗?……嗯,明白了。既然我要前往王都,请安排好报酬由那里的卫兵队支付。那么……”
这位看起来善良的卫兵,似乎对让一位与强大龙或巨人战斗的勇者去讨伐普通盗贼而感到愧疚。
但对于单纯的法尔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作为勇者能够帮助人们,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骄傲。
只是,盗贼们现在开始出没,这让他有些惊讶。
这里离王都已经很近了,平时光靠士兵们就足以维持治安。
当勇者开始旅行时,这附近的魔物已经被他基本清理干净了,最近应该一直很平静才对。
(为什么现在会出现盗贼呢…?)
勇者一边想着这些事情,一边在路上冷静地寻找盗贼的据点。
虽然勇者这个称号很威风,但接受委托以少对多地与敌人战斗的本质上和冒险者并没有什么不同。
凭借他培养出的经验,要找出连卫兵队都无法发现的盗贼据点是很容易的。
(嗯,大概就在这一带吧…)
可以容纳几十人生活,且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距离街道有一段距离,有水源,又没有被调查过的地方范围本身就很有限。
他沿着山脊下到一条地图上没有的小河,探索了半个时辰左右,发现了河滩上有煮食和洗衣的痕迹。
只要在这附近寻找营地或洞穴,那里应该就是据点。很快,他就找到了。
(没错,就是那里…)
岩壁上有一个大洞窟的入口,旁边站着一个像是盗贼的人影。
大概是哨兵吧。穿着破旧的毛皮铠甲,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把保养得很好的斧头…还是个女人。
一般来说,无法进入城市或村庄,整日与魔物或武装人类进行血腥战斗,生活混乱不堪的盗贼们,渐渐会变得像野兽一样。
典型的盗贼都是肮脏、瘦弱,眼窝深陷却闪着异光,发着怪叫冲上来攻击的…但眼前这个女子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同。
眼前的女人,尽管衣着简陋,但本人却显得异常整洁且强壮,从铠甲露出的身体肌肉发达,皮肤还有健康的光泽,一看更像是从事保镖工作的冒险者。
“啊…那个…”
虽然犹豫了一会儿,勇者还是决定先和她打个招呼。
十有八九这个女人就是那个盗贼团的一员,但女性盗贼,尤其是这样打扮的盗贼很少见,说不定还有别的可能。
“啊?你到这种地方来干什么?是卫兵队的人吗?”
说完,女人突然抓住法尔的胸口进行恐吓。或许是因为对方比自己矮一个头而放松了警惕,没有拔出武器的迹象。但这已经足够判断了。
砰!
趁着对方胸口空虚,我一记漂亮的掌底击中并拉开距离。
即使体格占优,盗贼终究是盗贼,与身经百战、参数已达上限的勇者相比,无论是腕力还是敏捷性都相差太远。
“咕…”
胸部受到的冲击让女人心脏一瞬间静止,在生存本能重新启动心跳前,血液断流的大脑已经关闭。这招常用于让街上的小混混无法行动。
“…!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
(!真厉害,竟然凭借意志力回来了)
然而,似乎与普通的小混混不同,女人强行维持着逐渐模糊的意识复活。
虽然我对她的毅力感到佩服,但事态并未超出法尔的预料。
在女人反应前,法尔从容地拔剑,旋转一周后挥剑。
咚!
“咕…嗯…”
剑的钝面击中头部,被击飞的身体撞上岩壁。女盗贼的大脑受到剧烈震荡,正如法尔所料,失去了意识。
(虽然是敌人,但杀了人类,尤其是女人,会让人不快…把他们都打倒后绑起来,交给官府处理吧)
战斗结束,经验值计算和升级判定开始。与一个盗贼的经验值相比,法尔的等级提升得太多了…这是勇者法尔所拥有的作弊能力。
这个世界上唯一勇者被赋予的特殊作弊能力。
他的能力是:原本需要数年才能积累的庞大经验值,一天之内就能从身体深处涌现。
这是为了打造一个能单独对抗统领所有魔物魔王的终极战士,人类所能获得的最强技能之一。
不过,即便有自动生成技能,也不是躺着就能变强的。
就像普通人一样,必须在职业规定的等级提升判定时机…像勇者这样的战斗职业则是在“战斗结束时”,根据累积的经验值进行等级提升。
几天没有与敌人战斗的勇者,仅仅打败一个盗贼就能连升好几级,就是这个原因。
倒下的守卫被移到一旁,勇者撬开简陋的木门,踏入盗贼们的巢穴。勇者小心翼翼地避开常见的警报和毒针等陷阱,深入昏暗的洞窟。
以他那庞大的HP来看,即使强行踩过陷阱冲进去也不过是被蚊子咬了一口。
然而,面对近乎半神的魔王及其干部们,单凭高水平的蛮力是无法匹敌的。
无论何种阴谋诡计都无法使其落入陷阱,勇者始终不懈怠,必须全力以赴。
这是法尔勇者的行事准则。
“谁!”
可能是个生活区吧,勇者进入洞窟内一个稍微开阔的地方,盗贼们发现了入侵者,挡在了他面前。
有数十人左右,看来这群盗贼都是女性。
可能刚才还在狂欢吧,周围散落着酒瓶和野兽的肉。
湿热的女性体香和酒气混杂在一起,俨然一副酒池肉林的景象。
“对你们这些小毛贼我不值得报上名号。卫兵队有令,要抓捕你们。请乖乖被绑。”
“哼,你以为你能对付得了这么多人?”
“正好,居然有男的潜入进来,抓起来玩玩吧?”
“嘿嘿嘿…做好准备吧!”
尽管是经过相当训练的武人,但对盗贼而言,眼前的勇者只是个弱小的少年。
由于实力差距太大,女盗贼们毫无察觉,只想依仗人数优势发起攻击。
勇者毫不大意地用剑背击倒了第一个盗贼,趁隙迅速念出短咒。
**噼啪!!**
“咕…”
“唔…”
随着电击魔法的发动,冲过来的女盗贼们痉挛着,叠在一起倒下。
就这样,盗贼团中最凶猛的成员们在勇者面前,甚至连交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制服了。
“这个孩子…太强了…”
“…罗莎大人…逃…啊…”
**啪**
(就这样吗…每次都逃掉还以为有什么绝招呢。看来只是运气好而已。)几名漏网之鱼慌乱地试图逃跑,但她们也很快被勇者的剑柄击中,失去了意识。
(不过,女盗贼团啊…)
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勇者看向了倒下的女人们。
虽然她们因为在山野中过着山贼生活而装备破旧,但与一般的盗贼不同,她们还算是“正经人”。
甚至可以说,她们比起城里的女人来说,颜值还算不错。
裸露出的肌肤增添了几分妖艳,简直像是王都繁华街上常见的那种良家妇女。
(是刚当贼不久的吗…?不,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甩掉这些无关紧要的想法,勇者继续向洞窟深处走去。
那里应该就是那个叫罗莎的盗贼团的头目。
赶紧把她干掉,然后前往王都,勇者这样想着,踢开了锁着的门。
“…这是…”
房间里是…盗贼团的战利品仓库。
大大小小的金银珠宝,剥自原主人的受损武器和防具,以及装这些东西的木箱堆积如山。
在这些后面…是杂乱地摆放着从地下城捡来的魔物材料、魔物使用的奇异武器,以及一些用途不明的魔法道具的架子…在这些后面站着一个女人。
“可恶…是勇者啊…真倒霉…”
这个女人无疑是头目。
从她那健美的身材可以看出,她比其他女盗贼更有一技之长。
黝黑的皮肤,紧实的身体,腰部线条分明的兽皮比基尼盔甲突显出她的肉体美,银发与之形成鲜明对比,散发出一种妖异的魅力。
“看来您蛮懂时务的。您就是罗莎…这个盗贼团的头目吧。你的手下我已经全部解决了。请乖乖投降吧。”
“嘛,嘛,不用这么着急嘛。看啊,我的身体…很棒吧?男人都会为之疯狂的。如果你今天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会让你好好享受一番…怎么样?”
对勇者投降的建议,罗莎用淫靡姿态扭动着身体,提出了另一个交易方案。
她那包裹在光滑棕色比基尼的腹肌上面,胸围至少是腰围两倍的丰满乳房正激烈摇晃着。
她一边用手臂挤压着几乎要从兽皮缝隙中溢出的乳房,一边用热切的目光媚惑地看着法尔。
这是一种明显用来色诱喜欢风流冒险者的诱惑。
“你以为我会中这种美人计吗?现在放下武器,我不会对你动粗的。”
罗莎似乎以为年轻且经验不足的男人会轻易被迷惑,但这对法尔来说是行不通的。
背负着人类期望而奋战的勇者,既不会被性诱惑所迷惑,也不会因为力量差距而有侵犯敌方女性的兴趣。
而且,他还看穿了看似无防备的罗莎实际上在背后藏着一把短剑。她一边假装献身求饶,一边却在眼底盘算着如何打破现状。
“啧…既然这样…接招吧!”
呼!
看到色诱无效,女盗贼似乎决定用武力突破。
不出所料,她将藏起来的短剑扔向法尔,然后抓住斧头像弹簧一样迅速冲过来。
面对突然的飞刀和肉弹的双重攻击,普通的士兵或冒险者可能无法应对。但眼前的对手却是身经百战的勇者,这不过是徒劳的挣扎。
直线飞来的短剑很容易躲避,法尔的反应速度使罗莎的全力突袭几乎像是静止的。
法尔和罗莎在等级和实力上都有着天壤之别,这场打斗简直就象儿戏一般。
勇者歪头避开短剑,以肉眼难见的速度将剑插入罗莎的斧头刃与柄之间,扭转着剑身将她横扫出去。
“啊…!糟了…!”
失去控制的斧头飞出,撞在岩壁上碎裂。就在那声音停止的瞬间,勇者的剑没有偏离目标,保持着横向的姿态,直逼罗莎的颈部…
呼
“啊…!?”
“啧!”
尽管确实击中了敌人,但剑没有传来预期的触感。似乎在冲击的瞬间某种魔法被触发了。
罗莎翻身逃向仓库深处,勇者看到她腰间正闪烁着某种特征的金属光芒。
(逃命的魔法吗!真是个麻烦的东西!)
这是一件能够大幅提高整个队伍的回避率和逃脱成功率的魔法道具……即便是面对勇者,如果佩戴了它,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进行回避或逃脱。
正因为如此,她才能每次都甩开卫兵的追击。
但是,幸运不会一直持续下去。在这种被逼入死胡同的情况下,只要多次攻击,必定能捕捉到她。
法尔重新振作精神,穿过战利品之间,追赶在仓库内逃窜的罗莎。
“这个……呃……给你尝尝这个!”
投掷出镰刀、苦无,甚至是法尔也搞不清楚的奇异投掲武器,罗莎砸碎了充满瘴气和诅咒的壶,一口气使用了多个卷轴,施展出杂乱的属性魔法。
(可恶……真麻烦!)
法尔一边逐一突破她利用各种魔法道具进行的拖延战术,一边确确实实地靠近目标。
“呜……啊啊啊!”
“没用的!”
咔嚓!
当接近到肉搏战的距离时,罗莎依靠魔法力量勉强逃脱,同时利用手边能用的武器进行反击。
然而,她用不熟练的武器与勇者抗衡,得到的结果自然是武器被逐一击落。
在感到确信攻击却未能命中而懊恼的过程中,法尔终于将她逼到了仓库的角落。
“哈……哈……哈……呜……可恶……”
“真让我费了不少工夫啊。不过,现在就结束了。”
法尔没想到她会如此顽强,但在这没有回旋余地的地方,魔法力量也难以发挥作用。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开始咏唱最容易命中的初级电击魔法。
“可恶……混蛋勇者啊啊啊!”
终于无路可逃的罗莎抓起挂在墙上的鞭子,绝望地挥舞起来。
鞭子是只有达人才能驾驭的武器之一。业余盗贼在垂死挣扎中胡乱挥舞鞭子,这样其实只会被轻易斩断……
法尔这样想着,配合鞭子的动作挥动剑的那一瞬间。
啪!
“呃……咕……啊啊啊啊!!”
“哈?”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眼前是剧痛到几乎要昏厥的痛苦,伴随着突如其来的脱力感。
勇者本能地在即将倒下的瞬间强行止住了膝盖,努力想要理解眼前的情况。
直到刚才为止都还是满满的体力,确实在减少。
而且是在勇者战斗中也很少见的一次性就减少了大量的HP。
接着,地面轻轻地落下…罗莎的鞭子…
(难道…打中了吗…!)
“哼…呵呵呵…原来如此啊…”
“你…到底做了什么…”
“看来运气站在我这边啊。勇者先生?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哦?”
“什…”
脸上已经没有了焦急和恐惧,女盗贼单手悠闲地玩弄着鞭子。
与恢复冷静的罗莎相反,法尔却掩饰不住自己的动摇。
为什么盗贼的攻击会打中自己,她那份从容到底是什么…疑问越积越多,战斗的主导权从勇者手中滑落,焦虑感不断增加。
“别小看我!我是不会投降的!”
仿佛要摆脱莫名的不安,勇者再次举起剑。
尽管他有实力,但还年轻且不熟练,在这里一时冲动可能就是致命的。如果他选择逃跑,也许就能逃脱之后的悲惨命运。但现在却已经晚了。
(勇者怎么能背对一个小小的盗贼!没事的,集中注意力…)
“哦是吗?那么…我会慢慢地折磨你的。”
罗莎得意地笑着挥起手臂,加速的鞭子尖端朝法尔的身体飞去。即使是这种毫无技巧的正面攻击,勇者还是做好了完全的警戒。
(那种速度的话,躲避是轻而易举的。冷静地回避…)
哗啦啦!!!
“啊啊啊啊啊!!”
(为、为什么…明明看得见的…!)
伴随着前所未有的痛苦,鞭子再次命中,HP在不断减少。
想反击,但每次被鞭打,力气就会流失,他身体无法动弹,完全无计可施。
勇者不堪忍受地跪倒在地,罗莎的鞭子还在接连不断地袭来。
“啊啊!!”
啪!
咚!
啪!
“啊!咕!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形势逆转了!来吧,再大声点叫吧!!”
勇者无计可施,只能发出悲鸣,蹲在地上,毫不留情的鞭打还在继续。
在极度痛苦和脱力的状态下,法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攻击。
每次鞭打,他的HP都在以惊人的速度减少。
(力…使不上来…糟了…这下不妙了…)
现在已经不是顾及勇者体面的场合了。
如果继续这样被消耗体力,他将会输给小小的盗贼。
拯救世界的勇者之路也将在这里终结。
法尔试图用颤抖的双腿逃跑。
“哦?你要去哪儿啊,小鬼?还没结束呢?”
罗莎挥动手臂,鞭子的尖端迅速缠绕在法尔的脚踝上。
仅仅这样,法尔刚刚鼓起的力量就烟消云散,这个少年勇者被看似比他弱小的罗莎轻易地拉倒在地。
“啊…啊啊…停…停下…”
啪!
“啊啊啊啊!!!!”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明明轨迹和时机都应该完全掌握了,但鞭子仿佛在嘲笑法尔防守的努力一样,狠狠地抽打在他的皮肤上。
勇者原本可以抵挡龙之吐息的装备,在罗莎的鞭子面前却如同纸片般脆弱无用。
啪啪!
“啊咕!!啊啊啊啊!!”
(骗人…居然被…被盗贼…)
即使无法相信,也无法接受,胜负已然分明。法尔只能蜷缩在墙角,背对着痛苦。
无法反击也无法逃跑,只能本能地保护要害,他呈现出一副被单方面凌虐的姿态。
平时的勇者形象早已不复存在,法尔在地上爬行,继续承受着暴虐的攻击。
可怜的勇者在持续不断的攻击中,连逃跑都无能为力,只能在罗莎脚下发出悲鸣…
啪!
“咕…等…等一下…求你…别再打了…”
“嗯?你怎么了,勇者君?”
“够了…请…饶了我吧…不能再这样了…”
鞭子的折磨无休止地持续着,勇者终于到达了极限(玩SM?)。
被逼到房间的角落,遭受着那把不知名必中之鞭的持续摧残,勇者连反抗的力气都被彻底剥夺了,只剩下投降这一条路(勇者不应该宁死不屈?)。
“呵呵……是求饶吗?那个勇者大人竟然……哈哈哈哈……”
“啊……呜呜呜……”
(该死……但是HP已经所剩无几……只能这样了……)
让名声远扬的勇者跪在自己的脚下,罗莎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然后她将鞭子扛在肩上,俯视着蜷缩着的勇者,慢慢地思考着。思考着接受他的投降的条件……也就是如何彻底凌辱眼前的败者。
战斗已经结束,罗莎沉浸在如何羞辱勇者的幻想中。这点法尔也明白,但他只能咬紧牙关忍受那灼热的屈辱感。
只要那把鞭子还在她手上,他就只能被一个比自己弱小的女盗贼嘲笑,等待她的裁决。
“对了……首先,先把你的剑给我吧。”
“……!……”
“你看,我可是专门收集独特武器和稀有物品的。说不定哪天会派上用场,就像“现在”这样。呵呵呵……”
“不要……这把剑……求求你……”
这是只有被称为勇者的人才能持有的特殊圣剑。
它能引导持有者,发挥出最大力量的一击。
即便不是这样,它也是法尔与之共患难的爱剑。
要他交出这把剑,对于高傲的勇者法尔来说是难以接受的。
“哎,小弟弟可没有拒绝的权利哦?还是说……你还想要这个?”
“啊!”
罗莎挥舞着鞭子发出清脆的响声,法尔的心彻底崩溃了,只因这声音就弯曲了背脊,发出了可怜的悲鸣。
在罗莎那仿佛在说你生命握在我掌心,绝不容许你反抗的举动面前,可怜的勇者只能乖乖听话。
(对不起……)
勇者是人类在危难时刻唯一的希望。自己绝不能在这里被打败。法尔虽然犹豫,但还是决定为了保护自己生命而付出巨大代价。
在罗莎的脚边,掉落在地上的剑和鞘发出无机质的金属声。
勇者忍着泪水,面对各种情绪如失败感、后悔、懊恼,在鞭子的暴虐中,将紧紧握住到最后的爱剑,交了出来。
“对对,这样不就好了嘛。…对了…接下来,你把衣服脱光吧?”
“什么…”
“这是当然的吧?因为勇者大人输给了“盗贼”。被剥光了也不能抱怨,对吧?”
“呜…”
当然无法反抗。勇者颤抖着手,解开皮带和纽扣,自行脱下用魔法强化过的装备。
被盗贼打败,虽然生命被放过,但所有的财物都被掠夺。
这样的屈辱境遇,让勇者仅存的抵抗意志也被削减。
践踏弱者、折断其心志、玩弄于股掌之间,女盗贼罗莎在这方面远比法尔高明。
“…啊…”
“啊,怎么了?当然内衣也要脱掉哦?难道最后我要从死人身上剥下。趁我还温柔,快点脱光吧?嘻嘻…”
“可…恶…!…呜…”
在眼前挥舞的鞭子尖端伴随着再次降临的屈辱命令。勇者被强制脱下最后一条遮羞的内裤,终于在女盗贼面前暴露了全裸的身体。
“来,说点什么吧?嗯?”
勇者试图用蹲伏在地上的姿势遮住羞耻之处,罗莎用鞭柄轻轻敲打着他的背,要他承认失败,请求原谅。
“呜…我、我输了…请、请原谅我吧…”
向一个远比自己低等的女人交出衣服和武器,还全裸跪在她脚边,低头认输。这可是他能想到最为屈辱的失败方式。
正如罗莎所预谋的,这种上下关系被深深烙印在勇者的潜意识中。不管他有多强大,现在他只不过是砧板上的鱼罢了。
“哈哈哈哈哈哈!赢了!赢了呢!那个勇者大人居然光着身子跪地求饶呢!真是最高的感受啊!喂,你感觉如何?堂堂的勇者大人居然输给了小毛贼,被剥光了衣服,赤裸裸地宣告失败,你有什么感想吗?哈哈哈!”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法尔作为勇者的尊严被彻底粉碎,只能在压倒性的屈辱和绝望中捶打地面哭喊。
“刷啦”
“呃!停…”
突然,鞭子缠绕在他的脖子上,强行将他吊起。在鞭子接触的这段时间里,法尔无法使出力,只能用颤抖的双腿拼命站起来。
“告诉你吧。这可是叫做“反开挂神鞭(可能用打神鞭这个名字更合适?)”的独特武器呢。本来以为这种只对拥有开挂能力人有效的武器不过是装饰,但还是留着果然是对的。没想到居然会打败勇者!”
被迫站立的他眼中映出的是,一边发出嗜虐的兴奋气息一边勒紧自己脖子的恶女。
“怎么会…”
缠绕在他脖子上的坚韧鞭子,居然与法尔用来击败魔物的圣剑具有同样的性质。
特效武器…一种带有魔力的独特武器,专门用来击败拥有特定属性或技能的人,相反,如果用在其他目标上,就只是一般的武器。
其威力随着目标范围的广阔而减弱,范围越狭小则威力越强…而现在,拥有“开挂技能”的人类在世界上只有勇者一人。
只要挥动这把武器,即使使用者是妇孺也能扭转所有的因果轻易获得胜利。
从罗莎拿到这把武器的那一刻起,法尔就已经没有胜算了。
“那么?你有什么开挂技能吗。快让我看看你的状态?”
反开挂神鞭…束缚勇者的邪法之链不断加强着束缚。
第一次失败冲击和生命危机,已经剥夺了法尔拯救世界的宏伟目标和勇者的自尊心,留下的只有不想死在这里的本能。
“呜…!呜呜…好…”
对于包括勇者在内的冒险者们来说,原本,展示自己状态和技能就意味着完全暴露自己的底牌。
除非是非常亲密的伙伴,否则连同队友也会对之加以保密才是常态。
然而,法尔可没有说这些话的余裕。他自己的状态被一览无余地窥视了。
“呵呵……原来如此啊。无限经验值是吧……想到了个好主意。既然逮到了勇者法尔君,那就得把他榨干才行。呵呵呵……”
罗莎一边俯视着被吊在鞭子上的可怜少年,一边满脸邪恶的笑容。
她想到了如何料理这前所未有的极品猎物,而且还是用最为残酷而刺激的方法。
被囚禁少年的地狱之行才刚刚开始。
“那么……给你点好东西吧……这可比这鞭子还要稀有得多。”
罗莎一边将法尔绑在墙边,一边灵巧地取出某个东西。
一个发出暗淡光芒的扭曲金属环。那类似于动物项圈的东西,即使不是魔法师的法尔也能感觉到其不详的魔力。
(那种不知名的玩意儿……我才不要被套上……!)
“不、不行……!够了,放……开……!啊……”
法尔拼命想挣脱靠近他的罗莎,但却被女人的细腕轻易制服。只要鞭子还缠绕着勇者,任何微小的抵抗都不会被允许。
“不行。你已经是我的战利品了。生也好死也罢,全由我说了算。你只能乖乖接受?因为你已经在生死较量中输了啊。”
“不、不行……啊……该死……”
咔嚓
(这、这是什么……)
这似乎是一种一旦装备上就无法取下,除非在城中神庙才能解除诅咒的诅咒装备品。这本身虽是个麻烦,但却也并不罕见。
而且这还是个转职道具,也就是说,装备上后就可以保持原来等级转职到其他职业的魔法道具。
然而,我从未听说过有“射精奴隶”这种荒谬的职业。
而且无论那是什么,我都不能放弃“勇者”这个职业。
因为那意味着我将不再名副其实地成为救世的勇者。
(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绝对是这样的!)
“可恶…为什么…!”
“笨蛋啊。这是诅咒的道具,在你选择破坏它之前是不会消失的哦?”
“罗莎…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呵呵…这个嘛,叫做“吸取项圈”。是从魅魔商人那里买来的,戴上这个变成射精奴隶的人,经验值会像融化的精液一样…慢慢地…被吸走。”
“什么…!”
说到“等级吸取”,这确实是只有魅魔等少数魔物才能拥有的,通过性行为从敌人身上吸取等级的技能。
用快感交换死战后积累的经验和技能,被夺走后将无法挽回的弱化,这应该算是冒险者最害怕的事情之一。
(如果我变成了射精奴隶…即使没有等级吸取技能的罗莎也能夺走我的经验值。也就是说…)
“没错。把这位无限升级的勇者大人,变成无限可以榨取经验值的机器!是个好主意吧?”
“别,别开玩笑了!我可是勇者…!我绝对不会认同你这种人的…!”
(即使是诅咒的道具,只要我不同意转职成射精奴隶,罗莎应该就无能为力。这里要忍耐,寻找逃脱的机会…!)
“哦,看来你很强硬啊。肯定是想着只要拒绝转职…之类的话吧,但强迫你认同的方法多得是哦?”
“什么…!”
“虽然可以用鞭子抽打你…但那也太无趣了。既然你有这么好的身材…呵呵呵呵…”
罗莎将法尔逼到墙边站着,然后用猥亵的手法开始玩弄那青春的身体。
她用羽毛般的触感滑动着手指,舔着他的颈部,弹着他的乳头,粗暴地揉着他的臀部…即使是没有性经验的法尔,也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你打算对我进行性羞辱吗?这是对战败者的惩罚性强暴……败者将被剥夺意志和尊严,被迫为胜利者提供性服务。
对于本应是最强勇者的自己来说,这本该是别人的悲剧,但现在却要降临到自己身上。
尽管想像个黄花闺女一样反抗迫近的贞操危机,但脖子上的鞭子却不允许他反抗。
(不行……使不上力……不可能……被这种家伙……强迫……)
明明自己的力量应该是压倒性的,但因为鞭子的束缚,无法将罗莎推开。法尔只能在无力感中咬牙切齿,接受那淫靡的爱抚。
“哈……嗯,告诉你一件好事哦。在女孩子让你射精的那一刻,男人的身体就会接受被榨取的事实,任何女孩子的要求你都会答应,因为太舒服了,忍不住啊!已经无所谓了,只要能让那宝贵的经验值融化的等级汁液,喷射而出就好了? 啊……”
“啊!嗯嗯……啊——!”
双手被牢牢抓住,唇被突然夺走,身材相当高的罗莎把法尔的身体强行拉起,让他双脚离开了地面。
热烈的舌头强行撬开唇,罗莎肆意地在口中搅动,这种感觉让法尔如痴如醉。这对于一个连成年礼都未完成的少年来说,实在是太过暴力了。
“啊……所以说,一旦被我玩到射精,那一瞬间诅咒就会启动,你会被强制转职为“射精奴隷”。看来你已经注定要接受了与我性交、被我榨取等级的命运。到了那时,你作为勇者的生涯就结束了。从那以后……你将终生为我服务。”
“怎、怎么会……”
一旦被射精,就会强制转职为“射精奴隷”。
连自己一直奉献的“勇者”职业也会被剥夺,成为罗莎的玩具,永无止境地射出经验值,想到比死还惨的结局,法尔的背脊不由得颤抖。
“如果你不愿意,就尽可能拼命忍住不射吧。就看你愿不愿意被强迫射精,陷入绝望的勇者大人……真让人兴奋啊……啾……噗呲呲呲!”
“住手……啊呜……嗯嗯嗯!”
(第一次…竟然…啊、啊啊啊…好…厉害…)
如果要被这样的女人夺走处男之身的话,还不如在拯救世界之前就先体验一下女人…这样的后悔也在一瞬间烟消云散了,因为罗莎的吻实在是太惊艳了。
她精准地捕捉到男人在性感中颤抖的细微痉挛,用舌技肆虐着他的弱点。
她那执着地攻击敏感部位的下流技巧,是处男的弗尔无法承受的极致技术。
“啊…真好吃…好久没有尝到男人的味道了…而且还是这样高质量的猎物自投罗网…嗯嗯嗯…呵呵呵…”
“哦…嗯咕…咕…咕…”
(这、这是什么…头好晕…啊…)
面对久违的男人,还是这样一个训练有素的年轻少年这样的极品猎物,罗莎燃起了强烈的兴奋。
不满足于只是舐弄他的口腔,她紧紧地抱住弗尔柔软的身体,一边抚摸一边用小舌缠住他,强迫他吞下甜美的唾液。
这过于下流的吻攻,让弗尔的意识渐渐被侵蚀。
“来吧,你也可以享受哦?有兴趣吧?啾…”
说完,罗莎把她的身体压在小巧的勇者身上,紧紧地贴合着。
丰满的胸部,紧实的腹部,肉感的大腿,紧紧地包裹住了弗尔的全身。
接着,罗莎抓住沉醉在吻中的少年的手,让他触摸自己的身体,彻底地传授给他女人的触感。
(这、这就是…女人的…啊,好厉害…)
勇者的指尖滑过发情雌性那湿润的肌肤,异国情调的棕色肌肤带来难以言喻的摩擦感,强迫刚经历性成熟的少年走向更深层次性爱。
“我啊,以前在王都当过娼妇。嗯…你明白吗,宝贝。就是靠让男人舒服来赚钱的性感姐姐。嗯…啾啾…用这个身体让男人射精是…王都所有男人的梦想…啾…呵呵,怎么样?是不是开始兴奋了?来,胸部也可以摸哦?嗯…哈姆…”
“啊…啊啊啊…胸、胸部…”
勇者的双手这次被引导到胸前的两个隆起上。手滑进仅遮盖胸部的皮毛下,勇者感受到了那饱满乳房的柔软和弹性。
乳房……所有男人都向往的,也是女人的最大武器。
法尔自己也曾偷偷地看过酒馆舞女摇曳的胸部,女冒险者的比基尼盔甲间的缝隙,以及在公会前台弯腰写字接待员的胸沟。
现在,这些都在自己的掌中,乳房变化着形状,传达着那触感。
作为一直禁欲地旅行着的敏感少年勇者,怎能忍受得了第一次接触到的真实乳房,忘记了自己的立场,专心于揉捏乳房。
“很柔软吧?你还是第一次摸到女人的真实乳房吧。呵呵……我知道的,像你这样年纪的男孩子都喜欢乳房。即便是勇者大人,也是如此。呵呵呵……你想怎么堕落呢?把脸埋进去,享受那Q弹的触感,一边手淫一边射精如何?还是说……想被夹住?用我最柔软的地方夹住勇者大人最脆弱的地方……在胸沟深处挤压龟头,让你射出来,那一定很舒服吧。”
“啊啊啊……”
在亲吻攻击和性诱惑的双重夹击下,少年勇者暴露出了雄性的本能。
法尔的脑海中,已被如何享受这极品乳房的同时被玩弄男性器官的期待所填满。
罗莎将沉溺于淫欲妄想法尔的手从自己的乳房上拉开,引导到下方仅有的空间。
汗湿的皮肤贴在勇者的双手上,腹肌散发的热量、心脏的跳动,以及雌性要榨取自己精液的压倒性存在感,都一一传达给了勇者。
女性的生命力和繁殖力,尤其那被强健的腹肌和女性特有的光滑肌肤所包裹的部分,也极大地刺激了男性的欲望。
“这儿也不错吧?你已经硬得不行了,顶着我的肚子了。这就这样蹭着我的肚子射出来?或者我把你的东西含在里面,用腹肌紧紧地夹住,帮你打飞机?”
法尔的视线被胸前的沟壑吸引,缓缓移向了微微露出的腹部。
自已的阴茎被嵌入罗莎的腹肌沟槽,被挤压并从顶端滴下液体,这种景象令他更加兴奋。
膨胀、抽搐的肉棒在宣示自己的存在…罗莎无视肉棒那可怜的乞求射精的哀鸣,开始让勇者的手抚摸自己的臀部和大腿。
“也摸这边好吗?…看,我的…脚。如果在这儿让你射了会很麻烦哦?把阴茎在我的大腿上蹭来蹭去,或者用脚底踩你…所有迷上我脚的男人都会露出痴汉的表情,堕落成抖M…呵呵呵…你也早晚会变成这样哦?”
罗莎的脚…那细腻的皮肤和脂肪、肌肉的完美平衡带来弹性,将阴茎夹在中间…上下摩擦,令人甘愿堕落的危险妄想根本无法停止。
(啊啊…不行…这具身体…太色情了…)
胸前乳房摇晃着,肩膀上方还可以看到臀部的圆润,视线又被腹部和腰部的曲线吸引,其他什么的都已经无所谓了。
想在这具身体上射精,想与这只雌性交配,强烈的本能叫嚣着占据了少年勇者的身体…
“呵呵…只是稍微诱惑一下你就彻底迷恋了。那么想和我做?对吧,法尔君?”
突然,罗莎用手指挑起低头凝视她身体法尔的下巴,让他抬起头与她对视。
“如果你能发誓放弃勇者的身份,自愿成为我的射精奴隶…我会让你在你喜欢的地方射出来。只要你想要,不管是多么羞耻的玩法…我都会用这具身体满足你…你怎么决定?”
那名勇者,那个比自己高贵、强大的存在居然会屈服,沉溺于自己的性魅力,抛弃勇者的责任,卑微地开始摇动腰部…她想仔细观察这一最美好的时刻。
“…!”
然而,这反而让快要被欲望融化的勇者意识回到了现实。
那个自以为胜利在握,鄙视地笑着的敌人,对多次在战斗中克服困境的法尔来说,这景象足以唤醒他的斗志。
(咕…!好险啊。如果就这样被征服的话…我会失去勇者的资格,一辈子被这个家伙当成奴隶使唤。绝对不能容忍那种事…!)
即便在战斗中失败,在旅途中陨落…只要保持勇者应有的行为,就会被当作悲剧英雄而受到赞颂。
但如果输给了这个女盗贼…勇者会被剥去衣服和武器,赤身裸体地求饶,被强暴后沦为奴隶,经验值会被无情地榨取…那样的结局在等着我。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勇者!绝对不会向一个女盗贼屈服!”
“…是吗。嘴上说得好听,之前还因为一个吻就神魂颠倒呢。好吧,那我就让你尽情地享受吧。尝过被我弄得高潮的快感后还能说同样的话吗?呵呵呵…”
即便失败、遭受羞辱,也绝不会放弃作为勇者的尊严,纯洁无垢的少年有着坚定的决心…但对于眼前的淫兽来说,这只是极品猎物上的一抹上等调味料。
她曾玩弄过无数男人,教他们享受被女人玩弄性器的快感,现在那只手终于伸向了法尔已经充血的肉棒。
“啊…”
小指尖轻巧地拨弄着他的睾丸,手指却紧紧握住了肉棒的根部,仿佛要让法尔意识到自己被女人的手掌控住一般,其余的手指一根根缓慢地握紧。
“看,抓住了…呵呵…”
罗莎将紧贴的身体稍微移开,右手手指的环圈套住了法尔的龟头。
明知高潮会导致毁灭,勇者的肉棒却无法抗拒女体的诱惑,达到最大勃起,终于落入罗莎的手中。
接下来,这柔软的手指将紧紧缠绕住他敏感的性器,用无情的上下运动榨取他的精液。
在拒绝她的理智背后,男人的本能渐渐生出屈服的期待。
“啊…啊…嗯…”
自责无法抗拒逼他入绝境的敌人诱惑,竟让他的男性器官硬得难以忍受。仿佛嘲笑他的丑态一般,罗莎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动作。
被女人温柔的手指包裹、揉捏,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随着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勇者稚嫩的阴茎在女盗贼的手中逐渐变大。
(怎么会这样…明明讨厌…为什么……)
这比一个人安慰自己时还要大一圈,毫无疑问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一次勃起。
如果就这样被弄到射精,他就会成为射精奴隶,失去作为勇者的一切…尽管如此,他的阴茎却无法抗拒肉欲,开始吐出润滑液,准备享受手淫的快感。
“变得这么硬…而且还在颤抖呢。连汁都出来了呢?你嘴上说不期待,其实心里是期待的吧,淫乱的勇者大人?”
“才、才不是!才不期待呢!”
“不用隐藏的。无论是勇者还是男人,一旦被女人握住小弟弟,就会喘息摇摆,流出浓浓的M汁,这就是男人的本性。你在内心深处是渴望这样的吧?现在我会让你充分明白的。”
咕啾……泥啾……
光滑的手指和掌心在阴茎的杆部紧握,同时在被耐心汁润湿的肉棒表面缓缓滑动。
可怜的猎物终于被猎人开始了被迫射精的上下运动。
“啊啊…停下来…求你了…”
(如果射精了…就完了…必须忍住…可是…)
丰满的胸部压在他身上,双腿之间摩擦着,她慢得让人焦急地摆弄着他的阴茎。
这是足以让经历过无数女人的老手都瞬间发情,驱使他们进入野兽般的性行为的淫技…而现在承受这一切的只是一个纯真的少年。
他的小身体开始发热,心脏剧烈跳动,血液全集中到下体。尽管心中想要反抗,但他的身体却顺从于雌性的魅力。
“隔着胸部都能感觉到你的心跳。情欲的汁液也在不断溢出…来吧,我要榨取你。呵呵呵”
“…呜…啊…嗯…啊…”
除了拇指外,四根手指从下往上移动,沿着尿道挤压法尔的阴茎。
龟头因快感而颤抖,前液顺着罗莎的意愿缓缓流出,为肉棒带来更多快感的润滑液。
“你会这样被榨出精液的哦?然后从勇者堕落成射精奴隶。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很兴奋?”
“没…没有那回事…!放…开手…啊啊…!”
尽管他扭动身体想要逃离手淫,但被紧贴的女体柔软所封杀。不仅如此,罗莎的柔软肌肤还不断摩擦勇者的敏感身体,挑逗起他那粘稠的情欲。
勇敢的少年抵抗,只是让自己的阴茎在她的手中哀鸣快感。
“啊!怎么了?你这么想要我的身体吗?我不是说过吗?在被我弄射之前,自己屈服的话我会让你为所欲为。快点吧?”
唧…啧…啧…
(混蛋…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那里…很危险…)
罗莎故意因肉体中被困住的猎物微弱的挣扎而发出喘息声,以此回应她加快了手淫的节奏。
五根手指协同工作,向着顶端挤压,敏感的龟头被狂乱的压迫感击溃。
从挑逗男性性欲的动作,转变为榨取精液的动作,极致的手技。法尔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快感,无法承受,逐渐被逼向高潮。
“啊啊啊…!停…下来…别动…啊…”
(这样下去会被弄射的…可是…我该怎么办…)
对于法尔来说,被女人玩弄阴茎并忍受快感完全是未知的体验。
他不知道如何通过放松身体来延迟射精,只能夹紧双腿,身体僵硬,拼命压抑着股间欲喷的白浊液。
这样的可怜姿态,反而更加激发了罗莎的虐待欲望。
“呵呵呵…拼命忍耐的样子真可爱。只是白费力气罢了。不管你多么抗拒,最后还是会被弄射的。你是逃不掉的。至少像奴隶一样,向主人献媚,说『请温柔地让我堕落』不是更好吗?”
“别开玩笑了…啊啊…勇者…怎么可能输给…你这种…盗贼…”
咕噜!
“嗯啊啊!”
仿佛要打断法尔的说话似的,罗莎的手指用力地按压着男性器官最脆弱的地方…包皮的接缝处。
仅仅这一下,刚才还在瞪视着面前的女人,展现出拒绝意志的勇者,立即让他的阴茎跳动起来,发出了高亢的喘息声,承认自己在女盗贼的手法下感到愉悦。
“呵呵呵。勇者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不管多么强大,一旦被抓住小弟弟就只是个普通的雄性而已。明知道射精后会堕落成盗贼的奴隶,还能感觉到快感吧?”
法尔被迫面对自己的阴茎正在渴求着罗莎的肉体,被暴露出的极为不堪的男人的本性深深地刺痛着他的心灵。
少年勇者的脆弱自尊心,现在只是罗莎的玩具罢了。
“不、不是这样的!才没有…感…感到快感!啊啊…!没有感到快感!”
咕噜咕噜咕噜!扭扭扭扭!
“哦哦!?啊啊啊…不、不要!别再咕噜咕噜了!那里不可以啊!”
“哎呀哎呀,真是下流的声音啊。到底哪里是『没有感到快感』呢?不只是感到快感…被强制玩弄得太过舒服了,快要射精了吧?”
“才、才不觉得舒服啊啊啊…才没有!被…被你这种人的手…才不会射精啊啊啊!”
法尔自己也知道这是个难看的谎言。
他的阴茎已经向罗莎屈服了。第一次体验到被女人玩弄性器的触感,享受着被榨取精液的快感。
但他无法承认这一点。一旦承认了,接下来他就只能在被强奸中感到快感的变态身份中,被罗莎彻底羞辱地支配,身心俱亡。
即使无论如何都逃不掉,终究会成为这个女人的玩物,至少他不想失去勇者的尊严。
咕噜咕噜咕噜!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哦哦!哦哦哦!不、不要啊啊!”
但是,罗莎毫不留情。
她用手指环紧紧勒住卡利的脖子,仿佛不让他再有任何放肆的言语,用沾满粘液的手掌上下搓弄着肉竿,将已经奄奄一息的法尔肉棒更加激烈地逼迫发射。
法尔作为勇者锻炼出的强健双腿此刻正僵硬得如同石头般,他拼命地想要忍住射精,但高潮却已近在眼前。
(糟糕…!不行了…要被弄射了…!)
“不、不行…!停、停下来!不要再弄了!”
“呵呵,你在说什么呢。如果不好受的话,应该没关系吧?还是说…你要老实承认?手淫让你感觉很好对吧?”
(啊啊啊不行了!快点!快点停下来!要射了!什么都听你的所以快停下来!)
“呜呜…很、很舒服!手、手淫…让我感觉到了…!啊啊啊…!”
“呵呵呵…是吗。那怎么样?感觉要射了是吧?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啊啊…不…要射了…感觉要射精了…所以…请、请停下来…!”
“哼?明明之前那么嚣张,现在却是个被强迫要射的淫乱家伙呢。这样的变态,没有资格自称勇者。被这样弄射,一辈子作为受虐奴役的下场才合适。你不觉得吗?法尔君?”
罗莎不仅没有停下手淫,反而在法尔即将达到高潮的阴茎根部加上另一只手,开始慢慢揉捏他的睾丸。
她的手法仿佛在预告这就要榨干他,法尔的睾丸顺从地收缩,开始进入射精的最后阶段。
“啊啊啊…不要…不想射…不想射的…!求求你…不要再弄了…啊…我已经输了…我、我道歉…我再也不会去盗贼团了…让我继续当勇者吧…求求你…”
从少年勇者口中发出的是降伏宣言。
如果他能勇敢地战斗到最后一刻,那还情有可原,但罗莎要带给法尔的未来却是作为被榨取经验值的射精奴隶,这可是会永无止境地遭受剥削的悲惨结局。
作为勇者的骄傲和资格在罗莎面前毫无用处,她要让他一直活下去,羞耻地暴露自己的无能。
现在的法尔只能作为一个软弱的少年,卑微地请求怜悯。
“啊哈……被你这样可怜兮兮地求饶,我反而更想欺负你了。好好记住这种可怜的求饶方式吧,以后你会有很多这样的机会的。那么……我就让你射出来吧。好好品味作为勇者的最后一次射精吧。”
“不、不要……!住手……求你住手……啊啊啊啊要射了!要射出来了啊啊啊!”
感觉到法尔的性器即将屈服,罗莎无情地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她一边紧握龟头一边更用力地套弄,送出射精的信号。
同时,她手指尖在睾丸上用力按压,硬生生地将试图控制射精的肌肉收缩阻止。
“来吧,射出来吧。你就这样堕落成射精奴隶吧,我的受虐狂勇者。”
在射精前那一瞬间最强烈的快感主宰了法尔的阴茎。
此时,男子的射精已经无法停止。
试图阻止射精的挣扎,反而将白浊的压力推向极限,导致自己陷入疯狂的受虐快感中。
(啊啊啊啊……为、为什么……明明不能射了,不行的……为什么……这么……舒服啊……!不、不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
喷射——!喷射喷射喷射喷射喷射喷射!!喷射……喷……喷喷——!
伴随着人生中最大的快感,大量的白浊液猛烈地向女盗贼的手喷去。
脸上露出因极度快感而融化的表情,勇者腰部前挺着献上精液的姿态,真是名副其实的射精奴隶。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喷射喷射喷射!……喷射!……喷……喷喷喷!
“啊啊啊!…嗯啊啊啊…慢、慢点…!我已经在射了…!不、不要再动了…会停不下来的!啊啊啊啊啊啊!”
罗莎的手淫在射精的过程中也没有放慢速度。
配合着无情继续的极致手法,粘稠的液体从尿道中不断喷涌而出…将男人拖入疯狂的快感地狱。
“呵呵…可以尽情享受直到满足哦。我会一直榨取到你射不出来为止。还有…”
罗莎一边让奴隶堕落的精液继续从阴茎中喷出,一边将魔力注入到束缚项圈中。法尔感觉到温热的感觉,随着项圈周围再次卷起神秘的魔力。
“啊…”
噗…咕噜咕噜…
(不…必须选择不…啊啊…)
这本应是只有法尔才能选择的选项。但被女盗贼的性技侵蚀的法尔身体,已经几乎成了她的傀儡,被迫选择了绝不能选的选项。
噗…噗噗…
(停、停下来…!)
噗噗!!噗咻!
“啊、啊啊啊……”
长久的射精终于结束。
最后一波强烈的喷发,体内的力量被大量抽离…是因为失去了勇者的力量,还是因为心理上的冲击?
无论如何,这个骄傲的勇者少年已经沦为了卑微的射精奴隶,深深地低下了头。
“呵呵呵…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了。我会好好疼爱你的。前勇者君?”
“呜、呜呜呜…不…”
“呵呵呵…现在明白了吧?男人嘴上再怎么拒绝,一旦被阴茎玩弄得硬邦邦的(精虫上脑?),就会立刻屈服,同时身体上也会宣告成为奴隶。真可怜啊。”
“吵死了…我才不会成为你的奴隶…!”
“哦,真是强硬啊。作为女盗贼的性奴隶生活,你的勇者骄傲不允许吗?呵呵。能这么说也只是现在而已哦?”
“什、什么…”
咚…!
“啊…!啊啊啊…!”
咕嘟……咕嘟……咕嘟……
咕咕……哔叽……哔叽……
法尔心脏激烈地跳动,呼吸变得粗重。
突如其来的事件让他来不及迷惑,下半身原本因为大量射精而软化的阴茎再次极限勃起,睾丸也膨胀起来,开始发出阵阵痛苦的抽痛。
那就像是数周未能射精的积郁欲望被进一步浓缩,进入了极度的发情状态。
“啊?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呢…哦,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啊。呵呵…你真是有着一副方便的身体呢。”
“呜…咕…这,这是…哈…哈…罗莎…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极度兴奋让他呼吸紊乱,尽管想质问罗莎,但还是忍不住偷瞄她的身体。
女盗贼一边俯视这个被不可控制的欲望折磨的可怜男人,一边用手掌包裹住他的睾丸,慢慢地揉捏着,确认它们的重量。
“啊…嗯…啊…”
“呵呵呵…你的睾丸都膨胀得像气球一样了。先说清楚,这可不是我做的,而是你自己的错哦?”
“什么…啊…啊…”
“你的经验值正在转化为精液。你拥有开挂技能,所以经验值的转化速度也超出了常人。”
“啊…不…不可能…”
拥有常人无法达到的经验值获取速度技能的勇者法尔…现在却是自食其果。
无论他通过开挂技能收集多少经验值,除非法尔通过与魔物战斗将其固化为等级,否则这些经验值只是暂时储存在体内。
也就是说,法尔的体内一直充斥着大量的多余经验值。
现在他被奴役成射精奴隶,这些经验值就会全部转化为精液,积聚在他的青春期睾丸中,陷入极度的发情状态也是理所当然的。
“可怜啊,这样的话你每天不被榨取几十次的话,肯定会因为性欲不满而发疯的。你简直就是为了被女人榨取而生的淫乱拌M体质。比起做勇者,你更适合做射精奴隶吧?”
“!别,别开玩笑!啊…不,不可能…啊…”
尽管想激烈反驳,但男子的要害处被她揉捏着,根本无能为力。
连女子的细腕都无法甩开,只能无奈地接受屈辱的言语攻击,勇者对自己的无力感痛恨万分。
罗莎将法尔抱起,转了个身,让他面朝墙壁,然后从背后贴近,暧昧地紧贴上来。
“啊…不,不要…”
背后传来的女体温热,压迫的淫靡肉感和柔软的双重触感,让男子的本能不禁兴奋起来。
湿润的吐息伴随着温热的舌头在颈项上爬行,留下令人颤抖的余韵,慢慢地舐弄着。
(啊啊…又要…被侵犯了…)
被从后面抱住,身体被推向墙壁,双手撑着墙壁,臀部被迫突出。
这姿势就像是女人被从背后侵犯时的样子。
耳朵被咬住,蛋蛋被揉捏着…法尔感觉到自己将要被性地吞噬,心中的莫名兴奋逐渐高涨。
“呵呵…这不正好吗。我要对你这个硬邦邦的小弟弟进行惩罚…”
“惩罚?”
“对,惩罚。让你这个自大的前勇者彻底榨干,让你后悔反抗我。想知道你会被怎么样吗?”
“切…不想知道…那种事…”
“明明很想知道。这是以前我用来惩治恶作剧顾客的技巧。把男人逼到墙角,从后面握住他的小弟弟…”
“啊…”
揉捏蛋蛋的右手慢慢包住了他的阳具。
法尔被强烈的淫欲折磨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发出欢喜的悲鸣,未被触碰的性器官已经开始渗出粘液,他吞咽着口水,期待着活塞运动。
(咕噜…)
“直到射空为止…让你不停地射。”
“噫!”
“啊哈,你的小弟弟在抖呢。对你这种变态抖M来说,这可是奖励呢。你将被榨干所有的经验值,射得一干二净。怎么样?高兴吗?”
“高兴个鬼…!放开我…!”
“不行。要是你一开始就老实听话,我会温柔地抱你,但你拒绝了,所以你得好好地痛苦挣扎一番。来吧,惩罚开始。”
啧啧啧啧!
“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
(啊啊!突然这样…声音…忍不住…啊啊那里的啊啊!)
尽管法尔试图不让自己狼狈不堪地乱动,但面对压倒性的快感,他的抵抗也被击溃了。
这与刚才挑逗男子的手淫不同,是从一开始就不留余地地让对方射精的动作…面对这样的攻击,他根本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
“看吧,啪啪啪。你觉得怎么样?被一个低贱的女盗贼强行摸你的小弟弟,感觉如何。”
“可…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
被激发了失败感的法尔不甘心地想要挣扎反抗。然而他的努力在被玩弄的快感面前,只化作了甜美的喘息和性器的抽搐。
(虽然很不甘心…虽然很讨厌…为,为什么…!)
与法尔内心的挣扎相反,他的肉棒前所未有地热硬勃起。被涂满前液的罗莎之手指爱抚,啪啪地摩擦着,实在是太舒服了。
不仅仅是因为精液积聚或是被激烈地玩弄,而是被罗莎这个可恨的敌人所捕捉、玩弄、嘲笑的过程中,本身就让他感到兴奋。
“呵呵呵。虽然你羞耻得想哭,感到难过和羞愧,但你的小弟弟却硬得要命,对吧?这就是受虐癖。”
“啊嗯…咕…受虐…啊啊啊…啊嗯…”
“对。被女人羞辱而感到快乐。男人拼命隐藏的,难堪的本性…今后你将一直依附于此而活。”
“…!”
在罗莎的话语下,被虐的快乐这一未知的概念在法尔的意识中成型。
一旦射精,恐怕会有什么决定性的事情发生。
在这样的不祥预感中,他已经无法再忍住射精了。
我会让你体验到极致的背德和屈辱,作为男人最爽的射精。来吧,享受你的抖M快感吧。
“啊呜呜!啊咕…不行!饶了我吧!要来了!嗯啊啊!太过分了要来了啊啊啊!”
可怜的少年在未曾体验过的快感中,阴茎颤抖着,不堪地宣告着即将达到高潮。
罗莎加强了龟头的紧缚,让已经站在悬崖边缘的阴茎毫不留情地坠入快感的深渊。
“啊!…啊啊啊!不行!抖M快感不行啊啊!啊啊…!停下来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啪!哗啦啦啦啦啦!哗哗——
伴随着融入的经验值,浓稠的精液从稚嫩的阴茎中喷涌而出,形成了一股不相称的粗大激流。
法尔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被罗莎操控的精液泵,纯洁的心灵也被禁断的快感所淹没。
“啊啊啊!嗯嗯!啊啊!还在出…啊啊啊嗯…!”
随着被挤出的精液喷出,身体中积累的经验值也从阴茎泄出,被罗莎的手吸收(手也能吸收?)。
比平时更激烈,更持久的射精…当这一切结束时,原本高贵的勇者形象已荡然无存,只留下泪水模糊的扭曲面容,以及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的肉块。
“啊…啊啊…呜呜…”
咕啾咕啾咕啾!
“啊!?啊啊啊!?”
射精刚结束,阴茎的敏感度还未恢复,罗莎的往复刺激又再次开始。
被罗莎的身体和墙壁夹住,无法倒下的前勇者,再次被灌输了过于强烈的抖M快感。
“哼,我说过会让你一直射精吧?真是个傻瓜。你以为我会让你休息吗?”
“怎、怎么这样啊啊!啊啊啊!停、停下来!不要这样啊啊啊!”
法尔在射精后立即被刺激,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性感,他不堪地哭喊着。
少年那微弱的尖叫声再次激发了罗莎的虐待欲,她手下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
“啊?**我只是上下摩擦你的小弟弟而已吧?是你自己兴奋得硬起来,啊啊啊地叫着挣扎的。**如果你不想连续高潮,那就不应该勃起啊。不是吗?”
“不!啊啊啊!不行!不行啊!被这样对待的话!啊啊啊啊!”
“不是因为我摩擦你的缘故。是因为你就是个变态。输给了小偷,感到懊悔和不甘,却让小弟弟硬得像石头一样的抖M。**所以才会像这样被羞耻地榨取精液。首先要好好意识到这一点。来吧,放出来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喷射!喷射!喷射!
随着第二次的精子榨取,法尔的小弟弟又喷出大量的白浊液体。
尽管感觉到掌心中的断续抽搐,罗莎却丝毫没有放慢手淫的节奏。
她由衷地享受着让这个勇者少年享受超出极限地高潮的刺激性游戏。
“哈哈哈哈!第二发也射了很多嘛。真不愧是前勇者大人呢。来吧,我们继续吧?”
“不,不行!不要啊啊啊!不要再摩擦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对。男人们被这样对待的时候都会这样说啊。不要了,不要再让我高潮了之类的。可是过了一会儿,又会羞愧地来到店里,说上次的游戏忘不了,再来惩罚我吧,请让我再多哭泣吧。你其实也很开心吧?”
试图软掉的男性器官被罗莎的高超技艺又强制复活,逼向连续的高潮。
法尔的身体在暴力般的连续攻击下挣扎喘息,已经变成了被玩坏的玩具。
“不,不可能啊!我才不开心呢!啊啊!啊!啊…啊!够了…求你了…!”
“啊…!好听的声音…!真是笑得停不下来呢。从今天开始,强大的勇者大人就是我的射精奴隶…真棒…!呵呵呵,我该怎样调教你呢?”
年纪轻轻却强壮的男人……而且还是以最强着称的勇者,竟然因为自己的技巧而神魂颠倒,被性爱所支配,逐渐堕落。
对罗莎来说,再没有比这更令她心跳加速的事了。
她用空闲的左手在挣扎的猎物身上大肆抚摸,然后将手指伸进可怜少年的半张开的嘴中。
“呃咕……嗯嗯嗯!嗯咕!呜呜呜呜……!”
“首先得好好训练你这张嘴的舔功。和我的手下们一起一边道歉一边做爱,好好教教你。”
“啊哦哦……!啊嘿……!嗯咕呜呜……”
女性般纤细的手指在口中搅动,同时将颤抖的舌头拉出来,啪啪地弄得一团糟,上下的粘膜同时被淫靡地刺激,法尔的口中不断发出压抑的喘息。
“对对,那些孩子啊,都是我从很久以前的伙伴。一些为了对抗魔物而聚集的冒险者,或者与他们做生意的商人,他们的利益和欲望让欢乐街越来越大……我们在那里成长,大家都拼命地努力过。”
“但是呢,有一天英勇的勇者大人消灭了所有魔物,街上变得非常和平,一切都结束了。大家都走投无路,只好来求助我。于是我们离开了王都,开始了盗贼的生活……真是辛苦啊……你知道吗,如果那些孩子们知道他们可以随心所欲地玩弄你,会怎么样呢?”
“!?呜咕!嗯呜呜呜……!”
“是啊……他们会细致入微地宠爱你吧。”
“呜呜呜呜呜……!”
噗呲!喷射!噗呲噗呲噗呲……
“啊!又射出这么多……是想象着被盗贼们轮流玩弄而兴奋的吗?真不愧是抖M勇者大人呢。”
“呼……!不,不是!啊,停下!不,不要再这样了……!”
“不要。惩罚还远没有结束呢。”
经验值不断涌出,化为精液源源不断地补充到睾丸中,现在已经成为了无尽的精力,折磨着法尔自己。
“这可爱的乳头也要好好开发一下哦。比女孩子还要敏感的羞耻抖M乳头,被大家当众玩弄到高潮……你觉得怎么样?”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住手!!”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啊,厉害…经验值不断流入…这就是勇者的力量…呵呵呵呵,我要更多更多地夺走…”
之后,罗莎一边热切地低语着即将对法尔施加的淫乱调教,一边毫不留情地继续攻击肉棒。
被囚禁的前勇者完全陷入了她的陷阱,脑中被虐恋的快感烧灼,只能彻底地被榨取等级精液汁。
“嗯…啊…?”
就像从浅睡中醒来一样,意识渐渐恢复。法尔的视线逐渐清晰,他开始理解自己周围的情况。
(身体…好…重…)
被逼到几乎发疯的多次射精,使他身体遭受了严重的疲劳。
他已经站不稳了,面对着沾满白浊液的墙壁,膝盖无力地跪倒在地。
(这么多…)
被吸收了经验值,榨干的精液在地板上形成了水洼。
被奴役、羞辱并被榨取雄性精华,通过罗莎强制榨精的容量,昭示着他已经堕落成一个受虐狂。
(我竟然…是受虐狂…怎么可能…啊!罗莎呢…?)
刚才还那么享受地折磨自己的女盗贼不见了,法尔恐惧地环顾四周。
“??”
在昏暗的洞窟中,响起了欢快的哼唱声。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罗莎背对着他,似乎在翻找刚才战斗中被弄乱的储藏室。
(那是…)
那里似乎是存放药品的地方,女盗贼正在从色彩缤纷的瓶子中挑选出她想要的,咕嘟咕嘟地喝完后又随手丢弃。
(那个瓶子,好像在哪里见过…啊…!)
在冒险者商店里,摆放着各种药水的区域中,有一角陈列着类似的物品。法尔自己从未关注过这些,因为这些是性行为用的精力剂。
(她还…打算从我这里榨取更多…该死…)
由于尚未消散的兴奋,女盗贼甚至连防身的装备都没有取下。
她背部毫无防备地暴露着,扬扬得意地啜饮着瓶中的液体,沸腾的愤怒在他心中涌动。
她以为自己已经夺走了法尔的“勇者”职业,将他变成了只能泄露经验值的“射精奴隶”,因此轻视了他。
(等等…或许…)
与普通的从头开始的转职不同,通过魔法道具转职,有时可以保持等级。
仔细想想,把男人变成了射精奴隶,如果等级变为1,那么可榨取的经验值也会消失。
这么一想,法尔确认了一下状态,果然如此。
(现在的等级是…8530…!)
尽管多次被吸取经验值,但法尔与罗莎之间仍有巨大的等级差。
罗莎似乎因为性兴奋而几乎全裸,手中也没有武器,逃跑用的魔法道具和克制开挂能力的鞭子都随意地扔在地上。
(如果要做,现在是唯一的机会…!)
从背后偷袭。
无论多么卑鄙,只有在这里击败罗莎,逃脱并破坏项圈,法尔才能作为勇者重新崛起。
少年下定决心反击,强迫自己在连续射精后虚弱的双腿上使力站起来。
“…啊!!!”
他迅速接近,击打她毫无防备的头部,使其昏倒。身经百战的勇者全力一击,应该会绝不落空地击中女盗贼。
本应如此。
“咦?”
砰!
罗莎的身影从视野中消失,眼前是粗糙的墙壁和天花板在飞速旋转。
直到罗莎的反击刺进腹部,法尔才意识到自己被击飞到了墙边,埋在杂物中。
“呃…啊…咕…!”
受到致命打击,法尔喘息着蹲下,罗莎慢慢靠近。
“咯…咯咯咯…你以为我没有察觉吗?傻瓜。”
“啊…啊…!”
(好快…为什么…)
即使被发现,以自己和这个女人的等级差,应该可以毫不在意地命中。
然而,法尔完全没来得及反应。
面对混乱的前勇者,罗莎露出鄙夷的微笑。
“不可能的吧。射精奴隶无论等级多高,也只能增加漏尿的经验值。现在的你不过是那些只会射精的村民等级以下的垃圾杂鱼。明白自己的身份了吗?”
“这…这…”
“那么,对主人的狗如果咬人…需要严厉的调教呢…”
罗莎露出残忍的笑容,悠然地靠近,仿佛要展示自己强健的肉体。
少年最后的机会也被彻底粉碎,他的心迅速被绝望侵蚀。
“不…不要…”
无论怎么正常战斗,罗莎都比他强得多。
惹怒了这样的对手,只能无能为力地被蹂躏。
这样的预感让刚刚恢复的勇者斗志被彻底击碎,现在的法尔只是一个吓得腿软后退的弱小少年。
“真遗憾。后面是墙哦?哈哈,逃不掉了呢。”
“啊!不要…”
脚踝被紧紧抓住,被拖向捕食者。面对生命的危机,法尔反射性地闭上了眼睛,但意外的是,感觉到的是腰部被轻轻抬起的感觉。
(咦??)
柔软而有弹性…!
“啊??啊,啊,这是什么?”
少年勇者的大脑在恐惧于暴力制裁和股间渗出的温暖快感之间的巨大落差中剧烈摇晃。
少年勇者不禁将视线移向下腹部,面对死亡时勃起的阴茎被埋在罗莎丰满的胸部之间。
“呵呵…看吧…”
挤压…!
“啊…啊…啊…”
两侧被双手压迫,包裹在褐色柔软肌肤中的乳肉紧紧贴合着阴茎的凹凸。
自己的性器被夹在乳沟深处,紧紧固定,看来她是准备进行膝上乳交的榨取。
“不愧是前勇者大人啊。明明那么喜欢被虐待还敢反抗我…我会让你再也无法反抗,把你的小弟弟精力全部夺走。”
“夺…夺走…?”
挤压…!
“啊!?啊啊啊!”
两个乳房的重量缓慢地向着阴茎的顶端移动。被乳肉摩擦的男性的至高快感让肉棒如同尖叫般痉挛。
“呵呵,我要用我的胸部好好教训您这个小弟弟,让它明白我比法尔君更能让它舒服。”
咪…咕啾…啪嗒
“啊!啊啊啊…!哦哦…”
这次乳房在保持压力下降的同时,还将重量感传达到法尔的骨盘上。被向上提起的包皮慢慢剥落,敏感的顶端被乳肉爱抚得让人无法忍受。
“如果阴茎被夺走,你这辈子再也无法像这样反抗了。毕竟,男人是无法抗拒下体欲望的生物(精虫上脑)。就像某个宁愿用勇者资格交换也要被虐待射精的人一样?”
“咕…!别、别嘲笑我…这种事…啊咕咕…!”
虽然嘴上逞强,但阴茎却在一次次往复中清楚地意识到力量的差距,明白谁才是被支配的一方。
被女人的膝上分开双腿,享受着乳交的快感,雄性的本能被唤醒,身体也违背法尔的意愿,仿佛在向罗莎屈服一般放松了腰部,流出黏糊糊的忍耐汁。
“哦哦,阴茎还真是诚实呢。它很清楚跟我在一起比跟你在一起更有好处吧?”
虽然没有动,只是被夹住,但那压迫感就足以让肉棒颤抖。罗莎紧紧贴合的乳肉,能够清晰感受到那可怜的受虐阴茎在乞求被支配的脉动。
“来来,乖乖的。现在我会好好地欺负你哦?”
罗莎故意对着阴茎说话,而不是法尔本人。肉棒被当作单纯的性器官对待,那屈辱和被虐的兴奋让它特别强烈地脉动,标志着乳交的开始。
咕啾…啪嗒…啪…啪…咕啾…!
“啊啊啊…!啊呜…哦哦啊…”
用女体最柔软光滑的部分,细致地爱抚男子的弱点。
这不是强制射精,也不是连续射精,而是为了让对方舒服而进行的极致性技。
法尔在这种过分的幸福感中,连一片抵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在膝上放任自己沉浸在快感中喘息。
“怎么样?感觉好吗?呵呵…问都不用问了呢。到现在为止,你还只能自己手淫射精吧?比起抖M勇者的右手,我的胸部可是要好得多呢,对吧?”
突然,乳房的挤压变得更加强烈,持续流淌着前液的阴茎剧烈地跳动着。那就像是被主人训练好的宠物一样,动作中充满了顺从和肯定。
“对吧?只要你还是法尔君的,从今往后都不会有这么舒服的感觉了。”
啪嚓…嗯…啪嚓…啪嚓…
“哦…啊…啊…!不…不可能…!”
“因为你现在的主人是个抖M啊。压着女孩子,猛烈地抽插,深深地内射…这种事你这辈子都做不到了。还不如成为一个能让你舒服地抖M射精女人的东西呢,对吧?”
突然一震!
“啊…不…不…不对…啊啊啊…!?”
尽管想否认,但阴茎已经不再忠于法尔,而是被罗莎吸引了。
被女性的柔软肌肤从四面八方挤压,揉捏,肉棒在这种幸福感中不断发出喜悦的悲鸣。
“法尔君的右手和我的哪个更舒服?”
突然一震!
“对吧?我更擅长,更能让你舒服地射精呢。”
连续抽搐!
“那么,你愿意成为我的东西吗?抛弃那个连女人都搞不定的废物雄性,向我的胸部宣誓忠诚?”
“啊啊啊…停…停下来…”
在法尔悲伤的目光前,他的性器被乳房所俘获。尽管被夺走最重要的部分的所有权,他也无力阻止。
突然剧烈地一震!!
“啊…真是个好孩子。射出白浊液来讨好新主人,让原主人看看吧?”
紧压…啪嚓啪嚓啪嚓!
“啊!啊啊啊!啊啊那…!”
乳交的节奏加快,缠绕的乳肉终于开始挤压阴茎射精。极致的柔软,触感和压力包裹着整个阴茎,摩擦着榨取出精液。
“…射吧”
“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
颤抖!!喷射——!!射精射精射精射精!!!
他抬起腰,深深地将射精的证据送入谷间。堕落的性器仿佛在嘲笑自己无能的主人一般,释放出最高级的快感,将法尔击垮。
“哦…哦哦…啊啊…”
射精…射精……射精…!
射精持续着,散落的精液被罗莎的皮肤吸收。失去了阴茎支配权的可怜少年,在夺走了自己男性器主导权的女人膝上虚脱。
“呵呵。怎么样?还能反抗吗?”
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的阴茎被慢慢从谷间解放,罗莎问道。她的眼中充满了胜利的自信。
“咕…啊…该死…”
(不行…啊…)
即使“憎恨”她,试图“反击”,但他的斗志也瞬间消散。
虽然理智上知道不应该,但他的想法被罗莎“想要让阴茎感到愉悦”的欲望完全覆盖了。
用最高的快感“夺取”男性器,这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魔性淫技。
“很好啊,那张脸。明明已经想要了,还在拼命掩饰…啊,已经湿了…”
可能是由于兴奋剂的作用,罗莎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逼近法尔。仿佛要覆盖住被快感麻痹的身体一样,热烘烘的女体压在少年勇者身上。
“啊…不,不要…”
“呼…呼…”
仍旧屹立的肉棒上滴落着温热的粘液,颤抖的尖端被湿润的阴道口慢慢地对准。这景象就像肉食动物的口中,猎物在恐惧中被唾液覆盖。
(我…抵抗…不了…虽然讨厌…!)
噗…啪…!
“啊啊啊啊…!”
“嗯嗯!呵呵呵…来了来了…!”
(紧…好紧…这…糟了!)
榨干数不尽的男人的肉壶,正咀嚼着法尔未经使用的阴茎。
根据捕获的男性器的粗细和硬度调整紧握的力度,在不引起痛苦的范围内膣肉开始施加最大压力。
充满粘液和肉褶的内部在蠕动,展现出一种虽然紧致但却软绵绵的极致名器实力。
“嗨,受虐勇者的童贞就由我来收下了。怎么样?第一次体验女人的感觉如何?”
“不要…这…这种…呜呜…”
本应能胜过对手却被击败,强行被性侵失去纯洁。仿佛要煽动法尔的屈辱感,女盗贼在耳边低语。
宝贵的第一次被逆强暴夺走,只能任人摆布的现实,让可怜的少年几乎哭泣。
“啊…真是个好表情…真是让人兴奋…更多更多,让我看看你那可怜的样子…看啊…!”
啪!啪!啪!
“啊!?啊啊啊!!住手!停…啊啊啊啊啊!”
毫不留情的活塞运动开始了,刚刚失去童贞的青涩阴茎被久经沙场的蜜壶蹂躏。
丰满的臀肉拍打在法尔纤细的腰上,发出清脆的破裂声,其间夹杂着男子的绝望呼喊。
“看啊!是不是很舒服?你被我强暴是不是很开心?快点承认吧!受虐勇者!”
“啊啊啊啊!不是的!不开心…啊啊啊啊!”
“哈哈哈!现在逞强也没用了?看,碰到这里…你就无能为力了…!”
突然,罗莎的双手将法尔的胸膛压在地面上。
在加重的体重和骑乘位的快感中,连挣扎的余地都被剥夺,她灵活的手指抓住他乳头,开始注入受虐的快感。
搓搓搓搓搓!
“啊啊啊啊啊啊啊——!!”
阴茎被膣肉的牢笼咬住,上下激烈摩擦,同时双乳又被捏弄。
这种让男人发狂的三点攻势,连少年勇者仅存的理智也被快感的洪流冲走。
(不行…不行…不行了…头…要疯了…)
在性事中被对方掌控主导权,这种经历从根本上剧烈地动摇了勇者作为雄性生物的本能,比战斗中的失败更深刻地刻画了眼前这个女人与自己的上下关系。
“无法战胜这个雌性,只能暴露着可怜的娇态,将精子奉献上去。”这样的放弃感逐渐填满了他的大脑。
“啊啊啊…!好、好舒服…好舒服啊…乳头也…阴茎也…”
“呵呵呵…对吧。被女人打败,被压倒,不由自主地被刺激阴茎和乳头,你很高兴吧?”
“啊!啊啊!啊!啊…被强迫…这样…我很高兴…啊!!”
“对吧?那就说声谢谢吧?比如说“谢谢你强奸了变态的我”…来,说吧。”
“啊!啊啊!变、变态!啊,啊啊!谢谢你!强奸了…我!啊!”
被快感击败,变得毫无防备,任由对方利用这个机会让他吐露出屈服的言语。
罗莎的甜言蜜语渗透进少年的精神,引诱他堕落成一个受虐的奴隶,带来无法挽回的变化。
“很好,说得不错。哦,看来你的受虐阴茎已经到极限了。好吧,让你射出来吧。在我体内尽情射出来吧。”
罗莎微笑着享受着虐待的乐趣,仔细地窥视着可怜勇者的高潮表情。
她的下方,乳头玩弄动作和骑乘位的抽动更加激烈,彻底的性感刺激将少年推向了高潮。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哗啦啦啦啦——!!!哗哗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仿佛全身的精华都被榨干一般的强烈射精感,他弓起背部,献上了大量的精液。
在这样的状态下,乳头玩弄和抽动动作依然没有停止,受虐的快感延续着那甘美的极致。
“啊啊!?不行…饶了我…我已经…啊啊啊…!!”
哗哗哗…!噗噗!噗…!
“呵呵呵…”
“嘻嘻…”
“嘿嘿嘿…”
“嘿!?啊啊啊…那…那是什么…”
听到微弱的笑声,目光转向那里,女盗贼们正以鄙视的笑容看着被玷污的前勇者。
在法尔被无休止地玩弄的过程中,原本应该昏迷的女盗贼们也开始恢复意识。
“啊…罗莎大人…!…?那个…?”
“哦。醒了?放心吧,看那里。”
“诶…诶??真…真不愧是罗莎大人…”
女盗贼们纷纷出现在宝库里,她们的表情从恐惧和困惑逐渐转变为从容和嘲笑。勇者如此惨败,对于她们来说简直是大快人心的景象。
“哦哦,被人看到了哦?本应很强的勇者大人却输给了女盗贼,被惩罚性强奸射精了…大家都在仔仔细细地看着哦…”
“啊…不要…不要看…”
嗖嗖嗖!喷!嗖——
在众目睽睽之下,罗莎榨取了勇者的败北证明。
如此羞耻和屈辱反而激发了他的受虐倾向,精液仍在不停地流出。
尽管他拼命地用力想要停止这种惨状,但反而加剧了射精的势头。
(怎么会…全都被看到了…啊啊…停下来吧…求求你了…)
“哇…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射啊。还因为被人看到射精而兴奋吗?”“哈哈,刚才可不得了哦?一边说着“被强奸好舒服,谢谢”一边喷出来…噗…”
“哎——这是什么,完全是想输的变态受虐狂吧!”
“啧…如果是个受虐狂的话,最开始就应该摸摸他的那里就好了。”“哈哈…那样的话他肯定会一下子就投降的吧。啊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无情的嘲笑深深刺痛了少年勇者的心。
被罗莎以及所有女盗贼看到他在乳头攻击骑乘位强奸中痛苦挣扎并奉献精液的模样,无法忽视这种耻辱,冷酷的现实迅速压垮了法尔已经衰弱的自尊心。
(这样…出丑了…再也…不能做勇者了…)
已经不能再自称是高傲的勇者了。
在罗莎的身边,作为射精奴隶被饲养,仅此一事,就可以说是用受虐的快感涂抹屈辱,对现在的法尔来说,也是从痛苦中唯一能逃脱的救赎。
滴…滴…喷……
“啊啊…我…”
咚!
“唔!…嗯嗯~?呵呵…这孩子…”
终于射精完毕的阴茎,在罗莎的体内特别膨胀。这是最后的防线被突破的证明,也是可悲的完全堕落的脉动。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压制、被跨坐、被肆意侵犯的初体验,永远扭曲了这个纯洁少年的性格。
“…堕落了…!在我体内堕落成了受虐狂!啊哈哈哈!”
“呜呜…啊…请…把我…变成奴隶吧…”
在罗莎和手下们面前,法尔流着泪做出了决定性的臣服宣言。作为勇者的他已经失去了所有,只能沉浸在受虐的喜悦中生活。
“好啊,就让你成为奴隶。那么,从今天开始,你是什么,用你自己的口说出来。还有,谁是你的主人,也要好好说清楚,明白吗?”
“我是…罗莎大人的…射精奴隶…!”
“呵呵呵…做得好。从今天起,请多指教了,射精奴隶法尔?首先,你就如刚才所说,向大家道歉吧。”
罗莎笑着放开法尔,与此同时,手下们蜂拥而上。倒在地上法尔的头被跨坐,俯视他的是最初被打败的女盗贼。
“喂…刚才你可是让我吃了不少苦头啊…”
“唔…”
下半身的铠甲被随意脱下,湿热的女阴暴露在外。法尔还没来得及感慨,就被她重重地坐了下来。
“来吧!好好舔舐我的股间反省吧!你这个受虐奴隶!”
“呜咕咕咕咕!!”
在铠甲中浓缩的浓郁雌性费洛蒙气味,让法尔的阴茎诚实地反应,渴求被发情的女人集体逆推。
仿佛回应他的渴求一样,在被女盗贼的股间遮挡的视野外,女人们的舌头和女阴开始在他全身游走。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嗯姆姆姆!”
“不仔细舔可不会结束哦!快点把舌头伸出来!”
“嗯嗯!啾…嗯啊啊嗯!舔…舔…啊啊啊嗯…舔…”
无论是乳头、阴茎,还是其他部位,都被女盗贼们肆意摆弄着。
喘息着在她们激烈的虐恋中,用舌头服侍着她们的私处。
作为射精奴隶的地位被少年勇者彻底理解,实在是过于艰难的初次工作。
“是的,要好好反省哦,法尔?呵呵…希望一晚就能被原谅呢?啊哈哈哈哈!”
在罗莎满足的狂笑声中,法尔的身体被榨出白浊的液体。享受着射精的快感,堕落的勇者开始了作为射精奴隶的新生活。
“呼…”
全身浸在宽敞的浴池中,温暖的舒适感渗透全身,洗去我训练的疲劳。
(差不多该起来了)
按指示的时间,在指定的地点出现(双规?),这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工作。
擦干身体,离开了浴场。在城内被赐予专用的训练设施和如此宽敞的浴场…讽刺的是,我似乎比以前更被重视了。
站在更衣室的镜子前,将高价的乳液和香油涂抹在我身上。
按照被教导的方法,在身上涂抹这些液体确实花了些时间。
突然,透过镜子看到自己的身体。
脖子以下被剃得光滑,头发和皮肤都带有光泽和润泽,保持训练的肌肉不再是为了战斗的粗犷,而是为了吸引异性而变得纤细精致。
(真是…变了不少啊……)
“…!”
回顾自己的境遇,意识到自己的无力,我股间不由得有了反应。
(今天是打算不想这些的…)
我拼命地压抑住想要抬头的情欲。
即使它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但它的主人已经不再是我。
未经允许使用是不被允许的…硬起来也只是痛苦罢了…
我好不容易平息了兴奋,接着缠上唯一被允许穿的粗布腰带。
象征我现在的身份,只能勉强遮住性器的布料触碰到肌肤……那种触感让我胯下再次隐隐作痛,我前往今天的工作地点。
“咕啾……嗯……哈唔……”
“嗯呼……很好。做得不错嘛,法尔。”
“谢、谢谢您,罗莎大人……啾……”
王都的中枢,王城的正中央是王座厅。在那里的豪华王座上稳如泰山地坐着的是罗莎大人,我今天的第一件工作,就是用口交去服侍她。
“对了,今天魅魔族派了使节过来。魔界好像已经压制完毕了。这下再也没有人能威胁我了。”
“啊啊……恭喜您,罗莎大人……啾噜……滋噜……我也……很高兴……”
那天,我败给罗莎大人,被她占有,成为射精奴隶后,我日复一日地被罗莎大人和手下们侵犯。
这也就意味着,罗莎大人可以随心所欲地使用无穷无尽的等级……以及强大的勇者之力。
从我身上榨取的经验值化为过于强大的武力,罗莎大人的盗贼团如今已经将整个大陆纳入掌中。
“呵呵呵。是吗?话说回来,时机正好呢。”
“是的……”
今天是举办庆功宴的日子。
为了征服大陆而分散各地的盗贼团成员聚集在王都,盛大地庆祝。
在这样的日子里,带来吸收项圈并与罗莎大人建立合作关系的魅魔族,传来了魔界也被压制的消息。
唯一能与之抗衡的势力——魔王及其军队,如今也被魅魔们彻底侵犯,处于半生半死的状态,不断被榨取着吧。
已经没有人能阻止罗莎大人了。
盗贼团终于获得胜利,世界成了罗莎大人的私有地。
没有比这更值得庆功宴的热闹消息了吧。
“嗯……滋噜滋噜……啾……”
罗莎大人托着腮帮子,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我则在她的俯视下专心舔着她的阴部。
坐在抢来的王座上,让身为旧时代力量象征的我舔着她的胯下。
这就是罗莎大人最近喜欢的玩法。
“哦哦,看来已经硬得不行了呢。”
“唔…嗯…啧…”
被当作满足支配欲和性欲的工具使用,被调教得彻底的阴茎也情不自禁地勃起。
继续用口服务,我已经湿透了腰布,甚至连外人都能一眼看出,胯间颤抖不已,彻底地发情了。
“呵呵呵…憋得厉害吧,想射精吗?”
“…!是、是的!…想、想射…想射精…”
平时,舔舐时的自慰是被允许的。更准确地说,罗莎大人很享受前勇者一边舔舐她股间一边可怜地进行自慰的景象。
但今天,为了让我在庆祝宴会上作为余兴节目,昨天起就被禁止射精。
我这个一天能生产数十发等级液的身体,仅仅一天的禁欲就让我的受虐欲望膨胀到了爆发的边缘。
“嗯…毕竟有喜庆的消息,特地允许你射精吧。”
“啊…!!谢谢您!罗莎大人…嗯…啊…”
尽管意外地获得了奖赏,我还是努力专注于舔舐。
虽然被罗莎大人允许射精,但直到被允许操作前,我还是不能擅自沉浸在快感中。
作为射精奴隶被调教的过程中,我被彻底灌输了要如何向主人展示服从。
“呵呵…你还记得“等待”的命令,真是个好孩子。”
这也是罗莎大人严格教导的结果。
曾因为未经许可射精而被施以魔法,封锁了高潮并被丢弃在城堡内,由女仆们舔舐…尽管对她们曾经怀有憧憬和尊敬,但在她们的鄙视中舔着她们的股间…在极致的背德感中兴奋不已,却绝对无法射精的痛苦…我再也不想经历那样的痛苦了。
绝对服从命令,然后得到快感的恩赐,这就是我的全部。
“只许射一次。来,撸吧?”
“啊,谢谢您!嗯…啊…啊…”
咯吱…咯吱…
终于等到了允许自慰,我再也坐不住,掀起腰布开始自慰。每次用手指摩擦那湿透的肉棒时,抑制不住的喘息声和淫靡的水声响彻了四周。
“品玉也要认真做哦…啊哈…对…啊,好啊…”
“嗯呜…!嗯哦…舔舔…嗯啊…滋溜…”
贪婪地享受着性感罗莎大人的大腿紧紧夹住了我的头部。
被两边柔软的肉感挤压着,我在朦胧中被浓郁的费洛蒙和自慰的快感包围,继续舐着女性的性器。
“拼命地舔着,真像一只狗啊。啊…你这个应该保护的国家被我搞得一团糟,现在却被迫舔我的小穴?你现在是什么心情啊,前勇者君?”
失去了勇者,这个大陆被罗莎大人和盗贼团统治,成为了一个只有暴力统治的女尊男卑的世界。
维持治安和秩序这样的反抗对于能够凭力量压制一切的人来说是没有必要的。她们按照自己的欲望,杀人、强暴、掠夺。
反抗的男人们被戴上吸精项圈,沉溺于被榨取的快感中,而那些对这样的景象感到厌倦的女人也被吸纳进罗莎大人的野蛮统治体制中。
我曾试图守护的和平世界,已经荡然无存。
“啊啊啊…嗯…我…我很兴奋…自慰很舒服…停不下来啊啊…”
面对这种暴虐的元凶,我不仅没有像勇者那样反抗,反而跪下来舐着她的性器,甚至开始自慰。
泪眼汪汪地看着自己如此惨淡的堕落状态,但身体却已经习惯了在这种情况下摩擦肉棒所带来的最高快感,已经无法回头了。
“噗…真是个堕落的家伙啊。被夺走了一切,还要舔我的股间,却这么兴奋,真是下流啊。”
“嗯咕…!嗯啊啊…啾…滋溜…”
“选择你这样一个变态当勇者就是个错误。你也这么觉得吧,法尔?”
“嗯嘿…!嗯嗯…嗯啊啊…嗯!”
无情的言语鞭打着我。被羞辱着射精奴隷的惨状,让我肉棒变得更加炽热。
每次手指划过表面,甜美的被虐快感就会沿着脊柱直冲脑髓,强烈地催促着射精。
“呼…差不多要到了。继续舐下去。”
“啊…哈…嗯…嗯…嗯…嗯…啾…”
罗莎大人的双腿紧紧地束缚着我的头部,强势地将我压向她的胯间。我在几乎窒息的贪婪束缚中,仍努力地用舌头服务着女性私处。
“啊…很好…嗯…!!嗯…呵呵…”
大腿的压迫感变得格外强烈,舌尖能感觉到私处的痉挛。罗莎大人似乎达到了高潮。
被浓郁的费洛蒙侵蚀着脑髓,我的阴茎在自慰的快感中变得黏糊糊的,接近极限。
我一边深深地吸入着主人的芳香,一边用自己的肉棒结束了这一切。
“啊…要…射了…啊…!”
射出的液体声!射…射…射…!
“啊…啊啊…啊…嗯…啾…啾…”
在射精的过程中,我一边抚摸着阴茎,一边将得到允许的一发彻底挤出,同时仔细地舔舐着罗莎大人浓密的爱液。
在湿润的快感余韵中,我认真地擦拭了主人胯间和地上的精液,终于完成了口舌服务。
“辛苦了。做得很好。”
“谢谢您…”
我在王座前跪下,深深地低头致谢,罗莎大人用脚尖戏弄着我。
“那么…今天的庆祝宴会…我已经准备好了服装。”
“…?”
啪沙…一声轻响,有什么东西掉在我面前。我战战兢兢地拿起那黑色闪亮的布料和绳子。
(这是…!)
“呵呵…射精奴隶的合适服装吧?穿给我看看。”
“嗯…嗯…”
被命令穿上主人赐予的服装,我迅速地穿这上上下分开的衣物。
这是一件由弹性薄料制成的服装…仅仅勉强遮住了关键部位的微型比基尼。
“啊哈!真合适!简直就是沉溺于虐恋快感而亡国前勇者的下场…非常适合你。”
“嗯…嗯…”
(我…一个男人…穿这种…)
那件泳装使用了拉伸且紧贴皮肤的布料,几乎暴露了全身,是那种为了激发女性性欲的色情服装。
极薄的布料下,饱满的乳头凸起和因背德感而勃起的阴茎轮廓清晰可见。
“不能让客人看到你这种色情的母狗乳头呢,所以我帮你遮住了。来,说些什么吧?”
“啊…罗莎大人…赐予我如此美妙的服装…谢谢您…这真是…无上的荣幸…”
穿着这种下流的服装,被带到女盗贼们面前…在她们面前展示我勃起的乳头和阴茎,为她们服务…一想到这种强烈的羞耻和屈辱,我已经呼吸急促了。
“呵呵呵…很好啊…今天就穿这件好好努力吧?”
“是…是…”
王城内的宽敞大厅…是用来举办舞会和典礼的巨大房间。
现在,地面上铺满了柔软的毛毯,准备了大量来自大陆各地的美味佳肴和美酒。
除了中央稍高的一个舞台外,几乎没有桌子和餐具。这类盗贼团的合作伙伴以及魅魔们一起参与整齐有序的宴会,现在已经结束了。
只有女盗贼们参与的这场“庆祝宴会”则更加…混乱。
随着喧闹的交谈声,女盗贼们进入了大厅。
她们在各地征战,或者作为罗莎大人的代理进行统治,现在各自落座,宴会的准备逐渐就绪。
我在这个宴会上的第一个任务是以罗莎大人的奴隶身份向女盗贼们问候,并为她们斟酒。
“好久不见。请…用吧”
“哦。是法尔君啊。你还好吗?哈哈。”
“啊…别…!不要揉…不行…还…还不到时候…”
“哎呀呀?那以后可以吗?看啊。”
“啊…不…不行…乳头…不可以…”
“哇…现在连妓女都不会穿得这么下流吧?变态。”
“啊…”
“喂法尔!这边也需要酒!”
“是…是!我马上来!”
直到不久之前,这些女盗贼们还能轻松地被所有对手打败。
然而,现在力量对比已经完全逆转。无论是力量还是性方面,我完全不是她们的对手。只要稍微惹她们不高兴,我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我遭受了各种性骚扰,在她们贪婪的目光下努力地在整个大厅里穿梭,终于完成了斟酒的工作。
“呼…啊…”
我靠在舞台的边缘,享受着片刻的休息。
尽管罗莎大人还没有允许我玩乐,但女盗贼们只要不让我射精就肆意刺激我的敏感部位。
被这样对待,开发完毕的身体燃起了情欲的火焰,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膨胀的股间就停不下来了。
周围正在进行罗莎大人的祝酒致辞。她讲述了洞窟盗贼团时代和征服事业中的回忆,夹杂着奔放而风趣的玩笑,场内不时响起嘘声和骚动…
“…作为这片大陆的统治者,尽情地喝吧!尽情地吃吧!祝大家健康!”
庆祝宴会开始了。从这里开始才是关键时刻。给这场宴会增添乐趣,这就是我的任务。
我走上面前的舞台,抓住中央竖立的柱子,随着魔法播放的音乐,按照教导好的舞步开始跳舞。
(啊啊…被…被看到了…啊!)
我扭动身体,展现肉体的魅力,做出媚态十足的淫靡舞步,暴露着因禁欲而勃起的阴茎,羞怯地摇动着腰部。
在调教中,原是舞女的女盗贼教给我的,这是一种挑起异性性欲的诱惑之舞。
在所有方向上被盗贼们仔细地视奸,我感到身体因羞耻而变得滚烫。
(不要看…啊…这个摩擦…啊啊…)
每当我在舞台上摇动腰部时,紧绷的比基尼与勃起的阴茎摩擦,产生了难以忍受的快感。
我像个受虐狂一样沉浸在这快感中,全身心地投入到被观看的色情舞蹈中。
曾经无疑是大陆最强的勇者,现在却被套上这种淫靡的服装,跳着下流的舞蹈,成为展示品。
我完全变成了展示罗莎大人统治力和强大实力的对象。
女盗贼们在我周围肆意地饮酒、进食,讲述着往昔的故事,兴高采烈地喧闹着。她们用下流的目光视奸着被她们击败的勇者,用这种方式取乐。
她们不再是王侯,而是回归了盗贼的身份,在本能的驱使下贪婪地享用这野蛮的宴席。
如果说堆积如山的食物是为了满足她们的食欲,那么我就是为了满足她们性欲的课程料理前菜。
是的,前菜。今天的主菜另有其人。
入口的门突然打开了,腰间只围着布的半裸年轻男子们被押了进来。
被我的钢管舞激发了虐待欲望的女盗贼们,用看待猎物的眼神仔细地打量着他们。
“放开…放开我…!”
“…卑鄙小人…这种事我不会屈服的…!”
“啊啊…饶了我吧…”
被戴上吸血项圈,沦为无力的射精奴隶的男人们被项圈牵着,无可奈何地被女盗贼们捕获。
他们都是各地不愿向罗莎大人臣服,向她挥刀的士兵、冒险者,或是从占领地居民中挑选出来的人。
从大陆各地挑选出来的值得一玩的男人…他们接下来将被盗贼们肆意地强暴。
这正是这场宴会性爱的主菜。
被我的淫态刺激了性欲,完全失控的女人们一齐扑向猎物。几乎没用多久,厅堂内便充满了高亢的娇喘声。
“别…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恶…开…玩笑…啊啊啊不可以!啊啊啊啊!”
“啊!啊!好棒!更多!啊啊啊!”
被众多女人围攻得看不见身体的人,被摆出各种夸张姿势玩弄,屁眼和乳头被玩弄,露出下流的高潮表情的人,被强灌酒精后被玩弄,陷入酩酊和性刺激的双重打击而发狂的人…各色各样,厅堂俨然变成了充满快感的地狱绘图。
因为我输给了罗莎大人,他们被推入了这样的淫狱。这种无法承受的罪恶感甚至也成为了我情欲的燃料,让我的肉棒更加亢奋。
正如那天罗莎大人所说,我只能通过依附于罗莎的快感来维持自己生存的意义。
在征服战争中积累的郁闷似乎得到了发泄,女盗贼们忘我地玩弄着“战利品”。
但是,她们时不时地会朝我这边看过来。
仿佛在说下一个就是你一样,她们的目光被沸腾的情欲所污浊。
我内心深处感到恐惧,只能祈祷她们玩弄眼前的男人后会满足,而我只能继续做着滑稽的舞蹈。
“啊,啊啊啊啊…”
遗憾的是,我的愿望没有传达出去。
被侵犯的男人们不知何时已被榨干,昏迷不醒,胡乱地倒在地上。
在抽搐的射精奴隶们、空酒瓶和散乱的餐具中,我被眼睛闪闪发亮的女人们包围,陷入了绝望的困境。
“呼…呼…”
“已经…玩了半吊子的男人…反而更加兴奋起来了…”
“穿着这么下流的衣服来勾引…这个淫乱的家伙…就如你所愿地狠狠地干你…”
“嘿,罗莎大人,挺好的吧?对吧?大家难得都聚在一起啊…”
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这次的宴会,酒和男人的数量前所未有。女盗贼们大多会满足于此,我顶多只会被当作饭后的甜点,招待几个人而已。我是这样想的。
没想到…她们全部都留下来了…
(不,不行…逃不掉…这么多人…)
“救,救命…主人…罗莎大人…”
女盗贼们通过从我身上榨取的经验值变得强大无比。体力、性欲、榨取男精的技术都与以前不可同日而语。
即使我被赋予了超人的性能力,但面对现在的她们全体,我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我唯一能做的是,向主人求饶。
“呵呵呵。嘛,法尔你也用色情舞蹈挑逗了她们,被大家轮流玩也是自找的吧。”
“怎么会…!请,请原谅我…全部人一起…我做不到…!给我几天时间,我会去各位的房间里,绝对,绝对会侍奉各位的…!”
“哈…我现在想做啊?”
“一边卑微地摇尾乞怜,一边勃起…其实你想被轮奸吧?”
“刚才还一副想要的样子偷偷看呢…”
“啊…下面开始焦躁了…别啰嗦了,快点把那玩意儿拿出来…”
伴随着湿热的气息,淫兽们向我逼近。
“啊…!不,不行…”
“呵呵。那这样呢?”
“啊!?”
我靠在柱子上,突然被罗莎大人的手抓住。
来不及反抗,双手就被举起,微型比基尼的上衣被剥掉,用那根绳子绑在柱子上。
接着下半身也被迅速脱下,我被绑在柱子上,全身赤裸地暴露出来。
“如果有人能一击让我射精,我还能忍住不叫出声,那就是我的胜利。虽然要花点时间,但之后会让你们一个个来夜袭(晚上爬行。引申意思是“私通”,“通奸”)。如果我忍不住…发出了淫荡的声音求着被强暴…那你们一整晚都可以随意玩弄我。”
罗莎大人的诱人提议让盗贼们齐声欢呼。随后就关于谁来让我射精的问题展开了讨论,最后一名女盗贼站了出来。
“嘿嘿…都是因为我跳的舞让大家都兴奋了…我来让你爽快一下才是正理吧。”
她是前舞者…教我跳淫舞的始作俑者。
她把手指放在嘴边,露出蠕动的舌头,示意着我。
这足以让我想起她教我跳色情舞时,那甜美的奖励口交。
“啊…啊啊…!”
那温热湿润的口腔触感和被吸出精液的快感涌上心头,我的阴茎向她坚挺地耸立。
“哈哈。真简单。马上就让你叫出来哦?那,我开动了。啊…嗯…”
“啊…呜…!”
舞者跪在我双腿间,脸靠近我的胯部,一口气吞到了根部。
正如我想象的那样,她那湿润的肉感紧紧包裹住我的肉棒,我被这冲击吓得后仰,嘴巴却被罗莎大人从后面伸过来的手捂住了。
不要忘记哦?只要你发出一点点声音,这些孩子就会全部袭击你哦。…来吧,游戏开始。
“嗯呼呼…嗯咕…啾啾…”
“……!!!….嗯…!…!”
舞女故意放松口腔的紧闭,用粘稠的唾液和脸颊肉来软化阴茎,慢慢地滑动着嘴唇。首先是慢慢地玩弄…
“嗯…呵呵…把你弄得软弱无力…啾…”
用轻柔的舌头舔过尿道,刺激逐渐增加。
想起那缠绕着精液的舌头动作,我的阴茎变得更加炽热敏感。
即使知道这样下去会变得更敏感,被口交弄得叫出声来也只是时间问题,但被绑在柱子上的我也无能为力。
“呵呵呵…来吧,敏感的地方,要变得更弱了哦?…啊嗯…”
舞女的嘴巴虽然依旧松弛,轻轻地压紧着,温柔地上下移动着。同时,她舌尖轻触着睾丸、阴茎背面、龟头等敏感部位。
反复缓慢的挑逗刺激,渴望被虐射精的欲望不断增加。被吊起来的强烈快感预感,不由得增加了我作为雄性的兴奋和阴茎的敏感度。
“嗯…好啦…弱鸡阴茎完成了…啊…嗯…啾…现在开始我会狠狠地吸吮这里…来,想象一下吧?这根软弱无力的快要射精的敏感阴茎,被我的嘴巴紧紧地吸住,用舌头舔来舔去的…”
“…嗯…??!!”
“那粘稠的精液,就在我嘴里…噗噗噗?…出来的同时,还会被吸吮…一滴不剩地被喝光哦?”
“嗯!嗯嗯…!…”
舞女嘴里喷出大量的白浊液体,疯狂地呻吟着。
那种强烈的快感预期,让我阴茎不由得颤抖起来。
我被束缚着,只能摇头试图不让诱惑的话语进入耳朵。
“啊哈,可爱…会让你好好地叫出声来的…啊…嗯…”
啧啧啧啧!!
男子的精液被吸出的认真口交终于开始了。
湿润的嘴唇紧紧地包裹着,摩擦着阴茎,每一次来回都会勾住龟头,促使我射精。
然后,涂满唾液的舌头像蛇一样在阴茎表面爱抚。
“~~~~~!!!…~~~!!”
超越极限的性感刺激让我胸腔的肌肉抽搐,快乐的叫声几乎要从喉咙里迸发出来。
但只要再忍耐一会儿,只要咬紧牙关忍受最舒服的射精瞬间,也许就能得救。
我把后脑勺靠在身后的柱子上,拼命忍住声音。
“唧唧唧唧唧!!咕啾…咕啾…咕啾…嗯呼呼…”
然而,舞女的手无情地伸向我的胸部。四根手指抓住乳晕,食指贴在乳头尖端,已经开发好的受虐乳头迫不及待地勃起了。
在悬崖边缘忍着喘息的我,根本没有余力承受乳头责罚。
“~~!!”
(住手…住手啊…现在被这样…)
一边含着肉棒一边看着我的舞女,眼中露出了得意的笑。
只要她动动两根手指,这个男人就会不堪忍受地喘息着达到高潮。她是如此确信的胜利者表情。
在我屈服于那轻蔑的笑脸之前,两根指尖开始移动。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啊…啊…嘿…!!”
拼命闭合的声门被压倒性的快感强行打开。同时,拼命压抑的喘息声也被强行挤出,股间的欲望也突破了极限。
“啊啊啊啊啊啊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嗯嗯嗯!!嗯咕!!咕咕!!咕咕!!嗯嗯…”
还在射精中,玩弄乳头的指头却没有丝毫放慢节奏,舌尖还在磨砺着变得敏感的龟头。
即使在射精中也不放过的一连串无情的责罚,让我全身的痉挛和尖叫声无法停止。
“噢噢!!?嗯啊!!啊啊啊啊!!!”
“好啦。法尔输了。那么,大家可以随意玩弄他了。既然如此,我也加入吧。”
射精的快感还未平息,肉欲驱使下的女人们便蜂拥而至。
罗莎大人也加入其中,久违的盗贼团全体再次集体强暴了前勇者。
我被她们狂热的身体包围,之后一整晚不停地被侵犯。
最终,当女仆们把我从粘液和痉挛中救出并清洗身体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而接下来的日子,我作为罗莎大人的射精奴隶,被肆意玩弄、羞辱,同时也在最高的受虐快感中不断奉献着勇者的力量。
关于盗贼王朝的女王及其统治,明确的信息极少。由于这个王国在大陆上散播了暴虐和堕落,几乎没有人能够系统地记录下有关它的信息。
在严酷统治的背后,女王不断进行亵渎的魔法实验,据说甚至完成了次元转移和不老不死的魔法。
女王的黑暗时代确实在某种形式下结束了。
隐退、暗杀、革命…甚至还有侵略性的异世界转移,历史学家们的各种假设至今仍停留在推测阶段。
留下的稀少史料中一致记载着“无人能摧毁”的绝对统治为何会结束?它的力量来源是什么?这些力量现在是否还存在?
或许,女王是否有可能再次复活?
这一切都隐藏在历史的阴影中。
摘自某后世历史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