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村长家只有书房那盏黄灯亮着。桌上摊着手绘的老屋结构草图,纸角被风吹起一角。
谢喆坐在李朗腿上,整个人窝进他怀里,背靠胸、屁股坐在胯下,被李朗用双臂环着。
他的手指正沿着纸上的一条线画过去,声音低沉,慢得像在哄:
“这一段梁,你标错了,来,看我手指的位置,这边是拱顶,不是斜柱。”
谢喆咬着唇点头,却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因为李朗另一只手正伸进他睡裤里,掌心热烫地贴在他下体上,来回揉搓,指腹时不时划过马眼,动作又轻又勾。
“朗哥……你、你先停一下……我会记不住……”
“那是你不够用心”李朗咬着他耳垂,一边揉着他早就湿得发烫的阴茎,指尖拨开前端渗出的马眼液,打转一圈再狠狠一握。
谢喆整个人上身后仰紧贴李朗的胸肌,腿微微发抖,大腿越来越开,屁股无意识地在李朗腿上蹭了几下。
他知道李朗那根大凶器虽然还在裤子里,但已经又硬又翘,只要他蹭的用力一点,可以用大肉棒蹭到痒痒的屁眼“朗哥……你又硬了……”
“你屁股蹭得这么勤,我要是不硬才怪。”
李朗的声音贴在他耳后,低得烧人,手还在慢慢揉他的下体,一边轻声说:
“再硬也得先带你看图”
谢喆浑身一颤,腰都差点挺不住。
李朗把另一张图纸从桌边抽过来,摊开在两人眼前,另一只手却还在他的裤裆里,指节来回滑动“来,看这里,”他一边用指尖比着图纸上的结构线,一边故意用掌心包住谢喆的龟头来回磨蹭,拇指顶在系带处揉弄,把那根白嫩阴茎揉得湿黏。
“你说这根梁要怎么标?”
“啊……我、我……朗哥……”谢喆整张脸都埋到桌上,气音细得快哭出来了,“你这样我怎么记得住……”
“你那么聪明,怎么会记不住”李朗贴在他耳边说,语气慢条斯理,带着恶意的宠溺,“我的肉棒是几公分?干你的角度是多少?你屁股不是记得很清楚吗?”
谢喆被他说得浑身发烫,下体早就湿的不行,腰一直本能的往后顶,恨不得隔着裤子把李朗的肉棒夹断,李朗甚至能清楚感受到他穴口在裤子里一缩一缩地动,像是渴得要命。
李朗突然把另一只手也探到谢喆的裤裆里,绕到后头,两根指头顺着缝往下滑,一用力,粗大的指节就按进穴口,黏腻的穴口发出一声啵唧的声音。
“这里也想读书了?”
“朗哥……啊、啊……不要再撩了……我真的不行了……”
“不行什么?”李朗慢慢抽出手,食指上挂着透明的丝线,在空气中拉得长长的,笑得像恶魔哄小孩。
谢喆咬牙,小狗一样看着他,双眼泛红,声音带哭:
“……求你了,朗哥……我想要你……我不想看图了……你要我怎样都可以……拜托……”
李朗低笑一声,抓着他的腰把人抬起,将谢喆的睡裤整条扯下,裤头“唰”地被拉到脚踝整个屁股瞬间暴露在空气里,白嫩的臀瓣一掰就能看到中央那颗湿润的穴口,粉红微张,微微跳动,黏液一丝丝地挂着,像是等不及要吞进什么。
李朗握着自己早就硬得发紫的大肉根,紫黑色的龟头顶住穴口,来回研磨两下,还没进去就湿得整根都是光泽。
谢喆上半身前倾压在桌上,咬住手指期待即将到来的快感“想要?”
“嗯……嗯啊……快点……朗哥快点插进来……”
谢喆上半身撑在桌面上,身体微颤,尽力的把腰向后送,巴不得李朗立刻干进来,整张脸烫得发红,眼角湿润,嘴里咬着手指,语尾都是喘。
李朗看着那副样子,一手握着腰,一手扶住肉根,下一秒,猛地一顶整根肉屌没入的瞬间,穴口被撑开,水声黏腻,咕啾地响得疯狂。
“啊……啊啊……!!”
谢喆被插得整个人前倾趴下,双腿一软。
“我还没动,就叫成这样?”李朗俯在他背后低语,咬住他肩头,“你这穴,是不是天生就是拿来让我干的?”
“朗哥……你太、太深了……哈啊……等一下……”
“等不了。”李朗说着,腰下一抽再顶,啪、啪、啪、啪、啪、啪,每一下都撞得极深、撞得极狠。
谢喆被撞得眼泪都出来了,手一松,直接趴在图纸上,汗把图纸打湿,身体随着撞击晃动,前面那根阴茎也在空中一跳一跳地抖着。
啪、啪、啪、啪、啪、啪撞击声、呻吟声、水声交织成一片,李朗根本没停,双手死摁着谢喆的腰,每一下都深干到底,每一次退出都地被穴口吸得发响,下一秒又整根没入,带着水撞进谢喆最深处。
“朗哥、朗哥……呜啊、啊啊……”
“手都撑不住了?”李朗俯身贴上来,咬住他的耳朵,声音沙哑又低,“这么软,是不是又要去了?”
“我……我快不行了、哥、哥我真的…没力了……”
“没力?”李朗低笑,猛地抽出粗屌,谢喆整个人猛一抖,穴口不停收缩着。
还没等他喘过气,李朗就一把将他从桌面拉起来,转身压在书桌旁那张长椅上,让他整个人躺着、双腿大张,下体一片湿红,后穴张着,还沾着刚才没退完的精液,一阵阵地抽缩着。
“换个姿势你再试试。”
谢喆整个人被压躺在长椅上,双腿被李朗一手一边地撑开,大张成“M”字。
“你这样会让我想到下午的时候,外面有人经过,你的小穴就把我咬得死死的。”李朗跪上椅面,挺着发胀的肉根往穴口磨上去,粗喘着把硬挺龟头在谢喆后穴口边来回顶磨“朗哥……我、我真的不行了……我会被你干坏……”
“乖,你可以的”
李朗李朗低头吻住他脸上的汗,手一边揉着他的奶头,一边压着他大腿往下扣,猛地一挺腰整根再次插入,比刚才更深,粗大的肉屌再次把肉穴撑开,谢喆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后穴夹着一根滚烫的巨棒“啊……呜啊……朗哥、哥!太、太深了……啊啊啊!”
李朗俯身压住他,一手扣住他的脚踝拉高,让腿整个抬到自己肩上,腰一下接一下地撞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在皮肤上,穴口含着肉根一进一出,每一下都啪、啪、啪地回荡在小小的书房里。
谢喆整个人早被干到神智模糊,嘴唇半张着,眼角湿得发亮,双手抓着椅子,手指尖都发白。
“你这里,把我含得太紧了,”李朗低声贴着他额头说,“是不是想把哥榨干?”
谢喆头一甩,整个人仰躺在长椅上,双腿大开地搭在椅缘,整个后穴像开口的花,死死吞着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
湿响与拍打声在书桌边乱炸,图纸被踩乱、椅子吱嘎晃动,整个房间都像随着撞击颤抖。
谢喆早已说不出话,只剩“呜、啊啊、嗯嗯……”的音节被一下一下撞出来。
“叫大声点。”李朗咬着他耳垂,“让整个村子都知道你被我干得多爽。”
“我、我真的、要射了…………快不行了……啊……”
“好,等我一起”
李朗一手握住他还在跳动的阴茎,粗掌来回揉捻,手指在冠状沟处反复搓着,大屌加速抽插啪、啪、啪、啪、啪、啪高潮那一刻,谢喆整个人反弓,腿抽搐着甩了一下,一声尖叫,全身痉挛,白浊从龟头一股一股猛地喷出,射在自己肚皮、胸口甚至下巴上,穴口因高潮而死死收缩。
这下李朗也忍不住了,抱紧他整个人猛地一顶,浓精猛灌进穴里,像涌泉般一股接一股灌入,大肉肠一边射精一边往前顶,啪滋啪滋地把精液往外挤出,从交合处沿着大腿内侧一滴滴落到地上。
谢喆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晕了过去。
阳光从破旧窗帘的缝隙斜洒进来,微微照在床上那两具赤裸交缠的身体。
谢喆整个人瘫软地睡在李朗胸口,腿还搭在他腰上,大腿内侧一片红肿,穴口泛着干掉的精液与痕迹,还隐隐地一抽一缩,像是睡着了还在回味昨晚的高潮。
李朗睁开眼,喉间发出一声闷笑。
他没急着起身,只是伸手揉了揉谢喆的屁股,手掌顺着滑进臀缝里,指腹一压谢喆整个人颤了一下,还在梦里哼了一声:“嗯……不要……哥……真的不行了……”
“你继续睡。”李朗咬着他耳垂,手指拨开穴口,干掉的精膜一碰就裂,“啵”一声,再次露出湿红的内里。
他直接掏出硬挺的晨勃,扶着前端慢慢塞了进去,开始抽动。
谢喆被干醒,眼睛迷离,声音破碎,“哥、哥……现在几点……我、我还在……”
“还早。”李朗扣住他腰,顶的更深。
啪唧、啪唧晨间的水声格外响,每一下插入都拉出透明的丝线与含混的白浊,穴口还没休息够,就又被填得满满。
“乖,再睡一会儿。”李朗低声道,腰还在动,整根一下下插到底,谢喆哽着声音,整张脸红到耳根,只能哭腔喘着:“……嗯啊……嗯……这样我怎么睡……哥你慢点……”
李朗顶着他干完最后一下,狠狠射了进去,让那还合不上的肉穴再度充满精液。
等谢喆真的睡过去时,身体还在小幅度抽动,双腿微微颤抖,腰窝全是吻痕与指压痕,像刚被玩过一轮的小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