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的口型交流,立刻绷紧了妈妈的神经。
一阵风吹过体育场,紧身衣紧紧贴在身上,D罩杯的豪乳在布料下勾勒出两团惊心动魄的圆弧,胸口那枚红色的“Vilos”Logo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颤动。
起跑线上,张浩和阿穆分列两道。
张浩正在做最后的拉伸,他狠狠盯着旁边的阿穆,作为一个正值青春期的少年,被一个刚刚到他胸口的黑人小个子如此无视,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更何况,还当着女神教练的面!
他要赢!他一定要赢!他要让朱玲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男人!
反观阿穆,他只是随意地抖了抖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各就各位——”
妈妈站在终点线旁,修长的手臂举过头顶,带动着上身的衣物向上提拉,露出了一截雪白紧致的腰肢,甚至隐约可见可爱的肚脐。
“预备——”
张浩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哔——!”
随着一声清脆的哨响,两条身影几乎同时冲出了起跑线!
“啊——!”
张浩一声怒吼,从第一步就拼尽了全力。他面目狰狞,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大腿像打桩机一样疯狂锤击着地面。
前三十米,凭借着巨大的步幅和拼命的架势,张浩竟然真的和阿穆并驾齐驱,甚至隐隐领先了半个身位!
场边的李凯和其他队员都疯狂地叫喊起来:“浩哥牛逼!干死他!冲啊!”
然而,妈妈的目光却始终死死盯着那道黑色的身影。
她太清楚了,真正的比赛,才刚刚开始。
就在过了五十米线的一瞬间,局势骤变。
那个一直看似慵懒的黑人少年,突然换挡了。
没有嘶吼,没有狰狞,阿穆只是加快了步频,频率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双腿就像装了马达的黑色活塞,每一次触地都爆发出惊人的反作用力。
眨眼间,半个身位的差距就被抹平了。
六十米,平齐。
七十米,反超。
张浩绝望地发现,无论他怎么咬牙切齿,无论他怎么压榨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丝力量,身边那个矮小的黑影,就像一道黑色闪电,无情地将他甩在了身后。
八十米,阿穆已经领先了两个身位。
就在这时,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在即将冲线、也是速度最快的最后冲刺阶段,阿穆竟然没有像普通运动员那样盯着终点线压线。
他侧过了头。
在这样的高速运动中,他竟然侧过头,眼睛死死锁定了终点计时处的妈妈!
那是怎样的眼神啊。
狂热、赤裸、充满了占有欲。
他看着妈妈,仿佛他冲向的不是终点线,而是妈妈的怀抱!
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对视吓得浑身一僵,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呼——”
一阵劲风刮过。
阿穆带着一股浓烈的热浪和汗味,从妈妈身边一米处呼啸而过,冲过了终点线。
紧接着,张浩也怒吼着冲过了线。
妈妈颤抖着手指,按下了手中的两块秒表。
她低下头,看向屏幕上的数字。
阿穆:10秒30。
张浩:10秒85。
妈妈倒吸了一口凉气。
10秒30!这是健将级的水平!
阿穆刚才那个回头望月的动作,这小子显然还有所保留,根本没尽全力!
而更让妈妈震惊的却是张浩。
10秒85!
这比他之前的最好成绩足足提高了0.3秒!
对于百米短跑来说,这简直就是飞跃式的突破!
妈妈抬起头,看着不远处双手撑膝、大口喘息、满脸不甘的张浩,又看了看站在一旁面色平静、正用舌头舔着嘴唇盯着自己的阿穆。
一个荒谬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突然在她的脑海中炸开。
这两个男生……
他们之所以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能量,跑出这样的成绩,根本不是为了什么体育精神,也不是为了什么荣誉。
他们是为了她。
是为了在这个性感的熟女教练面前展现自己的雄性力量,是为了争夺对她的“交配权”!
妈妈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奇异的兴奋感。
既然如此……
既然这具身体对他们有着如此致命的吸引力,既然沈妍曦提到了十万块奖金……
那我为什么不利用这一点呢?
只要我稍微给点甜头,只要我利用好这层暧昧的关系,我就能控制他们,把他们的欲望转化为速度,让他们像拉磨的驴一样,拼了命的给我跑出成绩,帮我赚钱,帮我还债!
想到这里,妈妈迅速调整好了面部表情。
她收起秒表,脸上故意露出了一抹春风化雨般的笑容。
但这笑容,不是给胜利者阿穆的。
她径直越过了阿穆,走到了还在大口喘气、一脸沮丧的张浩面前。
“张浩。”
妈妈温柔的声线让张浩浑身一震。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拍了拍张浩的肩膀。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张浩整个人都酥了。
“10秒85。”妈妈看着他的眼睛,语气里充满了赞赏,“你打破了自己的纪录,而且是大幅度打破。非常棒,看来你这个队长还是很有实力的。”
“真……真的吗?朱姐……哦不,朱教练?”张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平日里对他冷若冰霜的冰山女王,今天竟然主动夸他了?还对他笑了?
他贪婪地看着妈妈,视线不由自主落在她微微晃动的胸口上,深邃的乳沟让他喉咙发干。
“当然是真的。”妈妈似乎并没有察觉他的视线,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让那曲线更加傲人,“继续保持这个状态,下周的比赛,我看好你。”
“是!教练!我一定拼命练!绝对不给你丢人!”
张浩激动得脸红脖子粗,跟打了鸡血一样大吼道。
说完他还特意转过头,挑衅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阿穆,眼神仿佛在说:“看到了吗,女神是我的。”
妈妈用余光瞥了一眼被冷落在一旁的阿穆。
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驯兽的第一步,就是不能让他太容易得到满足。
要让他嫉妒,让他饥渴,这样他才会更听话。
“全体休息五分钟,下一组力量训练!”
妈妈转过身,故意不看阿穆,拿着文件夹走向场边的休息区。
她拧开矿泉水仰头喝了一口,晶莹的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进那白色的衣领深处。
就在这时,一个黑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笼罩了她。
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妈妈心里一紧,刚要把水瓶放下,就听到耳边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
“教练……偏心。”
阿穆站在她身侧,盯着场上还在兴奋蹦跶的张浩。
妈妈握着水瓶的手紧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向这个矮小的黑人少年。
于是阿穆也仰头看她。
“赢的人……是我。”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妈妈,“奖励……应该是我的。”
妈妈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个小畜生,比她想象的还要聪明,还要敏感。
“这是训练,不是游戏。”妈妈强作镇定,板着脸冷冷道,“想要奖励?那就拿到下周比赛的冠军再说。现在,归队!”
阿穆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好。”
“拿冠军……要奖励。”
说完,他转身跑回了队伍。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上午,田径场上的竞争,就变得越发激烈。
张浩跟打了兴奋剂一样,每一个项目都拼尽全力,深蹲、高翻、蛙跳……他吼叫着,每一次发力都恨不得把地板踩碎,只为博得美人一笑。
而阿穆则完全是另一种画风。
他沉默,阴狠,却也高效。
他在每一个项目中都死死压着张浩一头。
张浩深蹲140公斤,他就加到150公斤;张浩蛙跳30米,他就跳40米。
而无论做什么动作,无论在场地的哪个角落,他的目光始终都黏在妈妈身上。
当妈妈弯腰指导队员动作时,他在看她那被黑色运动裤紧紧包裹的蜜桃臀;当妈妈抱臂站在场边时,他在看她那被挤压得更加高耸的胸部。
那种无时无刻不在的视奸感,让妈妈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仿佛是透明的。
她既感到羞耻,又在心底深处涌起一股湿润的燥热。
这种被两个雄性为了争夺自己而拼死搏杀的感觉……
竟让她该死地享受。
终于,高强度的上午训练结束了。
“解散!”
随着妈妈一声令下,早就累瘫了的队员们纷纷瘫倒在地上,一个个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张浩累得脸色惨白,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而阿穆虽然也满身大汗,但依然站得笔直。
只是,他那双肌肉虬结的大腿,此刻正在微微颤抖。
“朱教练,”一直在一旁协助的维洛丝基金会工作人员小李走了过来,低声说道,“我看阿穆的大腿肌肉好像有点痉挛,今天的冲刺强度太大了,加上他还没完全适应新场地,如果不及时排酸放松,明天恐怕没法练了,甚至可能拉伤。”
“那就让他去理疗室,队医呢?”妈妈擦了擦额头的汗,问道。
“队医今天请假了。”小李面露难色,“而且咱们省队原来的按摩师是个男的,手劲太大,不太懂这些黑人运动员的肌肉结构。我看……要不还是您亲自给他按下?您是专业的,而且……”
小李压低声音,暧昧一笑:“这也是培养师徒感情的好机会嘛,王总特意交代的,要让这小子对您产生依赖。”
妈妈心里“咯噔”一下。
让那个小子对自己产生依赖?
恐怕王建军那帮人的真实目的,是想把自己这块肉,主动送到狼嘴边去晃悠吧?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正死死盯着自己的阿穆。
少年似乎察觉到了他们在说什么,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那只手,有意无意地在自己鼓胀的大腿肌肉上揉了一把。
妈妈咬了咬嘴唇。
理疗室。
封闭的空间。
只有他们两个人。
“……知道了。”
妈妈心思翻涌,可表情依然镇定。
“让他去理疗室等我。”
……
临近正午,阳光有些刺眼,将田径场烤得热浪滚滚。
“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全体解散!”
随着妈妈一声令下,那些早就强弩之末的队员们如蒙大赦,张浩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直接躺平,而是强撑着酸痛的双腿站了起来,看着不远处正准备收拾东西离开的妈妈,眼神里闪过一丝热切。
他快步凑了上去,脸上带着那种讨好的笑容:“朱教练,怎么样?我今天上午的表现还行吧?我可是破了个人纪录了!”
妈妈停下脚步,转过身。
她脸上戴回了那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那件被汗水微微浸湿、更加紧致地贴合在身上的白色紧身衣,却将她那傲人的胸型和纤细的腰肢展露无疑。
妈妈微微侧头,透过墨镜的边缘,看向了远处的通道口。
阿穆正独自一人,迈着有些僵硬的步伐,缓缓走向看台下方的理疗室。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孤独,却又透着一股野性和倔强。
妈妈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面前一脸期待的张浩。
“还行,但跟阿穆比,你的核心力量还差得远。要想赢回来,少说多练。”
说完,她不再理会张浩那瞬间垮下来的脸色,转身走向了场边的休息区。
张浩看着她那冷艳的背影,看着那紧身裤下左右摇摆的丰满桃臀,喉结猛然滚动了一下。
“行!朱姐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只看我一个人!”
很快,偌大的田径场就只剩下了几名工作人员。
“朱教练,”那个负责后勤的小李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暧昧的笑容,“人都走光了。阿穆已经在理疗室躺好了,那小子的肌肉紧得跟石头似的,要是没您这双妙手,估计明天真起不来床了。”
他特意加重了“妙手”两个字,眼神有意无意地瞟向妈妈那双白皙修长的手。
妈妈心里一阵厌烦,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摘下墨镜,露出那双清冷的美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
……
理疗室位于看台下方,没有窗户,只有几盏冷光灯散发着幽幽的光线。
妈妈推门进去的时候,阿穆正趴在正中央的那张按摩床上。
身上的运动T恤已经被脱掉了,随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此刻,他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黑色的紧身运动短裤,赤裸着上半身。
听见开门声,他并没有回头,只是那原本放松的背部肌肉,微微紧绷了一下。
妈妈反手关上门,顺便落了锁。
“咔哒”一声轻响,妈妈的心脏也随之跳了一下。
昨天在更衣室的那一幕,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里。
她努力调整着呼吸,让自己进入“专业教练”的角色。
“趴好别动。”
妈妈走到按摩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床上的少年。
不得不说,即使是以最挑剔的眼光来看,阿穆的这具身体也是完美的。
黑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类似黑曜石般的光泽,背部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深刻,每一块肌肉都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爆发力。
“为什么……对他笑?”
阿穆突然开口了。
他的脸埋在按摩床的透气孔里,声音有些闷闷的,带着一丝明显的幽怨。
妈妈正在往手上倒精油的动作微微一顿。
“什么?”
阿穆抬起头,侧过脸看着妈妈。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燃烧着两簇嫉妒的小火苗。
“那个……高个子,张浩。”
阿穆用蹩脚的中文,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蹦。
“我不喜欢……你对他笑。”
“赢的人……是我。”
“奖品……是我的。”
妈妈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荒谬的想笑的冲动。
这个小畜生,占有欲还真是强得可怕。
“这是工作。”妈妈拿出了教练的威严,板起脸严肃道,“我是教练,我对谁笑,怎么鼓励队员,不需要向你汇报。还有,所谓的奖品,是你拿到下周比赛的冠军之后的事。现在,给我趴好!”
阿穆盯着妈妈看了几秒,最终还是重新趴了回去,只是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妈妈将倒在掌心里的精油双手搓热。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说完,她将自己那白皙温热、涂满了滑腻精油的玉手,按在了阿穆那黑亮的大腿肌肉上。
视觉上的冲击力,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妈妈的手很白,手指修长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淡淡的粉色。
而阿穆的大腿皮肤黝黑发亮,肌肉坚硬如铁。
当那一双白玉般的手,覆盖在那宛如黑铁浇筑的肌肉上时,那种极致的黑白反差,那种柔嫩与坚硬的对比,幽幽营造出一种色气十足的氛围。
“唔……”
随着妈妈的手指发力,阿穆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别叫。”
妈妈并没有因为他的呻吟而停手。
她熟练地运用着推、拿、按、揉的手法,顺着肌肉的纹理,一点点地化开那些因为高强度爆发而堆积的乳酸。
为了方便用力,妈妈不得不微微弯下腰,身体前倾。
妈妈身上的白色紧身衣领口并不低,但因为重力的作用,里面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还是不可避免地向下坠去,挤压出一道深邃的雪白沟壑。
而从阿穆的角度,只要稍微一侧头,就能看到那两团随着妈妈推拿动作而不断晃动的饱满柔软。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升高了。
妈妈只觉手掌下的肌肉越来越热,阿穆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教……教练……”
阿穆的声音变得沙哑起来。
“怎么了?疼吗?”妈妈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稍微放轻了一点力度。
“手……好软……”阿穆喘息着,语气回味无穷,“很舒服……”
妈妈脸颊微微一烫。
“少废话,放松肌肉,别绷着!”
妈妈嘴上故作严厉,手上动作继续向上推拿,手指顺着腘绳肌一路向上,来到了大腿根部的后侧。
这里的肌肉更加敏感,也更加靠近那个危险的区域。
突然,妈妈感觉阿穆的身体猛地一颤,身下床单也跟着一皱,像被什么硬物给戳了上去。
他……硬了。
而且是在趴着的情况下,硬生生地把身体给顶了起来!
妈妈手上一烫,下意识就想收回。
“别……别停……”阿穆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急促地说道,“上面……上面也很酸……再往上一点……”
“阿穆!”妈妈有些恼怒,“你给我控制一点!”
“控制……不住……”阿穆委屈地说,“教练的手……太滑了……太香了……它自己……就硬了。”
“你!”
妈妈被他这番无耻的言论气得咬牙切齿。
但……
脑海里那个关于“十万块”,关于“五十万违约金”的念头,又忽的冒了出来。
沈妍曦说过,要让他对自己产生依赖。
要驯服这头畜生,就得给他一点甜头,让他欲罢不能。
妈妈暗暗吸气,咬了咬牙。
为了钱……为了自由……
她强忍着羞耻,没有收回手,反而顺着他的话,将手掌又往上移了几寸,按在了他大腿根部内侧的内收肌上。
这里,距离那个坚硬如铁的部位,只有一裤之隔。
她甚至能感觉到从那里散发出来的滚烫热度。
“是这里吗?”妈妈强装镇定地问。
“嗯……啊……”
阿穆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妈妈的手指在肉棒边缘游走着,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阿穆身体的颤抖。
她不得不承认,这具身体实在太强悍了,哪怕隔着布料,她也能想象出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那是完全超越了她认知的资本。
一种背德的刺激感,在妈妈的心底悄然滋生。
“教练……”
阿穆突然翻了个身。
他仰面躺在按摩床上,胯下擎天柱一般的肉棒在黑色紧身短裤的包裹下,狰狞地怒视着天花板,也直直对着妈妈的脸。
那轮廓清晰得可怕,甚至能看到上面青筋的走向。
“啊。”
妈妈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阿穆却并没有起身,他就那样大剌剌地躺着,看着妈妈因为用力按摩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看着那两团随着呼吸而颤动的雪白。
“你……喜欢谁?”
“是那个……张浩?还是……我?”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板起脸:“阿穆,我是你的教练,我比你大十几岁,你是我的学生。这种问题很无聊,也很不尊重我,请你自重。”
“自重?”阿穆似乎并不理解这个词的含义。
他只知道,他赢了。
在雄性的世界里,赢家通吃。
“我赢了。”他盯着妈妈的眼睛,目光灼灼,“我跑得比他快……我也……比他大。”
说着,他竟然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妈妈那只沾满精油的滑腻手腕!
“你干什么?!”
妈妈惊呼一声,想要挣脱,但那只黑色的手掌却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奖励……”
阿穆低吼一声,不容分说地用力一拉!
“啪!”
妈妈那涂满精油的白皙玉手,就这样被阿穆强行按在了他那高高顶起的裆部上!
掌心瞬间传来一股微微跳动的滚烫触感!
那是……一根充满生命力和爆发力的肉棒!
“这……就是奖励。”
阿穆看着满脸通红、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妈妈,咧嘴一笑。
“教练……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