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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二十四岁,我上研究生时结婚。

作者:流金岁月 字数:8997 更新:2026-01-24 11:52:33

本博八第五年,我开始两线作战。

一边是在学校学习临床医学的整合课程,另一边是在医院各科实习轮转,所有的空隙时间花在绕口冗长的医学英语单词和文献资料上。

我的整个学习生涯,从小学起英语就是我的强项。

在我心里,这一科目是护国神龛的存在。

英语专业在被人工智能收割之前,我一直梦想做个翻译家、口译官。

学医这些年,英语虽然是必修科目,但很多同学已经把英语当成点缀。

我却学出强迫症,就算想稍微放一放都放不掉。

反而因为这样的念头,越是学得起劲儿。

这一年还有件和将来息息相关的重要大事儿:定导师。

我们这些念本博八的,几乎刚进校门就在收集导师的信息。

哪个导师水平厉害?

哪个导师擅长科研?

会发文章?

项目是什么?

资源有多少?

那时候,我们这些所谓的天之骄子,一点儿不担心学习任务难易,更没想过是否能够完成。

我们理所应当认定自己是最棒的,自然而然也该跟着一位超级牛逼的导师,在光鲜亮丽的医学道路上,从此平步青云。

高考这项人生挑战,没有将我们的学习能力分出巨大差距。

然而,经过四年医学的锤炼,能力的差距终于显现出来。

大家收了自己能挑导师的心气和幻想,没人再去想带教风格、师门氛围这些细枝末节的事儿。

正所谓'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当初念中学时的天之骄子,这时候终于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做人,暗暗保佑有个导师要就不错了。

当然,明面上大家等待学校的安排,可暗地里一个个都在各显神通,打破脑袋往最热门的导师团队里挤。

内科集中在心血管、消化和肿瘤这三个方向,专业导师可谓上下通吃。

尤其是那些学科带头人,常常还兼任着大小药企的顾问。

更不要说,病人和学生把他们当神仙供着都不为过。

学生之间的挤兑,那叫一个惨烈,暗地里托关系到处打探消息,互相告密揭发也不是新鲜事儿。

过去同学之间不经意的戏谑玩笑、调侃吹牛,甚至是推心置腹的安慰,都有可能成为打压竞争对手的资料和证据。

学校领导根本不拘着学生做这些龌龊事儿,甚至还有纵容之嫌,主打野蛮生长、优胜劣汰。

一个同班同学,学习成绩一直很好,在班级里也是活跃分子。

为了增加自己的竞争力,她竟然铤而走险,伪造一张献血证。

被查出来很容易,只要让她交原件就露馅了。

不过,系里还比较克制,只是象征性地给了些处分。

结果没几天,她又被举报考试作弊。

她的成绩明明非常好,怎么会需要作弊?

后来才知道,被举报的理由是她给别人'抄卷子',倒确实符合她热情热心、助人为乐的性格特点。

同学之间不光在成绩上互相举报,更过分的是在品行上说三道四。

有人在宿舍使用电饭煲都能成为一项'罪状'。

宿舍管理确实规定不准使用大功率电器,因为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而且容易引发火灾等事故。

这些行为一旦被举报,可能会被扣除综测分数,还可能受到学校的纪律处分。

品行上有了污点,导师分配上自然也被排在最后面。

我在学校一直是边缘化的存在,成绩普通、品行也没有大书特书的地方,校外竞猜跟我边儿都不沾。

我也有自知之明,知道根本挤不进去竞争激烈的热门科研团队。

公开场合,我都是任劳任怨、指哪儿去哪儿的谦卑态度。

没人把我当竞争对手,所以日子过得像白开水一样平淡无奇。

可是吧,就这么把命运交给一群不相干的老师和领导,又着实不太甘心,而且特别害怕被分到两个不想去的地方。

第一个是儿科,看婴儿孩子受苦,再大的心脏都受不了,而且父母在孩子生病这件事上,大多非理性,医患矛盾特别多。

再就是病理,虽然工作强度低,也适合女孩子,但我还是偏向临床多一些。

没想到这么天大的事儿,在一次偶遇和不超过五分钟的寒暄里决定了。

学校举办一年一度的毕业典礼,我当时还在念大四,作为志愿者帮忙跑腿,负责接待前来观礼的学生家长。

一整天,我像只勤劳的小蜜蜂,指引人山人海的家长去他们想去的地方。

哪里是照片墙、奖状区,在哪儿坐座位,去哪儿上厕所等等等,跑得脚不沾地。

我要是当不了医生,应该可以去应聘饭店的门迎。

一个老太太站在人群中,没有人陪,也不知道该干什么,显得有些无所适从。我主动走上前,微笑询问。

“老师的家属往哪儿坐啊?”老太太问我。

我一听就明白了,学校毕业典礼上,主席台上不光得有领导和学生握手,后面还有两排座位,需要各个科室的科研老师当背景。

这些老师各个都是大忙人,根本没人愿意往那儿一坐坐几个小时。

因为啥都干不成,手机都不能看,所以被认为纯浪费时间,就算有自己的学生毕业都没兴趣参加。

据说都是校长强行分配名额,一年一年轮着,甭管再忙,必须在主席台上坐一次班。

毕业典礼来观礼的,都是学生家长,在自己孩子拿文凭时鼓掌照相。

坐在主席台上的老师都是摆设,所以没有老师的家长来凑这个热闹。

会场布置时,也没有指定相应的座位区。

好在座位安排总会留一些空位,预备紧急或突发状况。

我带老太太来到一个位置,安排她坐下来。

看着她只有一个人,挺孤单的,就坐到旁边陪她说会儿话。

“你去忙吧,姑娘,我知道坐这儿就好。”老太太很客气,也有些惶恐。

“和您说会儿话,行不?我穿高跟鞋站了一天,脚都要疼死了。”我应了一声,跟她撒个娇。

为了演得逼真,还揉着脚踝,又直起腰,捶捶有点发酸的背。

老太太笑意难掩,问我:“嗯,你还在上学吧?将来有事儿找我儿子,他叫伍科,在医院当医生,也在这儿教课呢。”

“噢,您是伍老师的妈妈啊!他教过我们神经原理,教得可好了!”我暗自庆幸对这个伍科老师有印象,不怕和这个老太太没话题。

伍科在附院神经科当主治,因为和医学院的教授一起搞科研项目,所以有时候也会被拉来给我们上几节小课。

这次,估计是哪个大咖没时间,所以找他帮忙充数,在毕业典礼的主席台上占个位置。

话题打开,老太太兴高采烈和我聊起来。

原来老太太一直住在江西老家,这次远道而来看儿子和新媳妇儿。

新媳妇儿把婆婆当座上宾,别说给她分派家务活儿,甚至还说雇个人伺候她吃喝住行、游山玩水。

两口子都得忙工作,老太太一天到晚没什么事儿,无聊得紧。

刚好,趁学校毕业典礼校门大开,儿子带老母亲逛一圈,看看校园风景、也看看热闹。

我和老太太聊了大约五分钟,他儿子赶过来,旁边还跟着一个学生,肯定是伍科找来专门陪老太太的人。

我赶紧站起来,给伍科恭恭敬敬鞠了个躬,一板一眼叫道:“伍老师好!”

除了老太太,都知道伍科在这儿是被拉壮丁。

而我对伍科毕恭毕敬的模样,也都知道是做给老太太看,讨老太太欢心。

在场几个人当时就笑了,所以效果很好。

这事儿就是个小插曲,很快被我抛之脑后,继续投身于繁重的学业中。

一直到定导师的最后一个星期,我都不知道自己将来跟谁念。

我心里别提多着急,鼓起勇气摸到教导主任的办公室。

我存的心思就是啥也不懂,诚心请教。

要是教导主任多问几句具体的研究方向,我也朝着弹性大的几个课题上靠。

只要教导主任知道我不特别挑,就不会为难我,对吧?

……对吗?

巧不巧的,和教导主任正说着话,伍科刚好推门进来,问他两个医药代表来访要不要见见。

教导主任应承几句后,随口问伍科,愿不愿意多带个研究生。

伍科听完一脸嫌弃,拒绝的话感觉就在嘴边了,顺着教导主任的眼神,瞄到坐在角落的我。

我满脸尴尬,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怯生生说了句:“伍老师好!”

伍科应该是认出了我,虽然还是很不情不愿,但好歹点头答应。

伍科当时升上副主任医师,手下连硕士生都没几个,理论上没资格带博士。

同学之间互相打听的时候,也没人把伍科放在待选名单里。

我当时还觉得奇怪,事后想想,应该是系主任知道伍科能力出众、野心勃勃,事业还在上升期,所以拿我当试验品给他一个机会表现。

而我,不仅成为伍科手下的第一个博士生,也算买彩票中了大奖。

神经内科是热门学科,涉及脑梗和脑血管这些高发领域的疾病,而且需要的检查和药物都跟印钞机一样。

我们医院不属于强项,伍科带的队伍专攻中老年免疫系统感染,医院希望能趁着老龄化社会加剧做出点儿成绩。

分块蛋糕还有点儿早,占个位置是关键。

谁都不知道前景,说好听了是潜力股,难听点儿就是撒网投机。

伍科很年轻,说起来也是个传奇人物。

他小时候要是普通点儿,长大就是继承家业当个不大不小的煤老板。

没想到祖坟冒了青烟,生出个神童,神到跳脱出学霸的范围。

这里说的可远远不止做题家,如果学霸分三六九等,我这个学霸纯属滥竽充数。

薛梓平是'我是你大爷'级别,而伍科属于'你们一起上,我赶时间'那类。

不仅如此,一窝蜂和他比完之后,他还能再来句'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所谓的做题家,甭管小镇子的还是大城市的,在他眼里真不够瞧。

伍科从小一路名校,所向披靡,别人做事需要的时间,他都能提前一两年搞定。

临床不是难事儿,做起科研如鱼得水。

各个地方设置的'破格'政策,而且是可以大肆宣扬的'破格',就是给伍科这类人才预设的。

当然,到医院这个体系,升得再快也得先熬资历。

我恰好赶上他还没当博导的时候,捡漏占到大便宜。

“我妈对你印象非常好,很多年了,时不时还会提起你。”伍科后来告诉我。

我想起那个在礼堂有些手足无措的老太太,诚心说道:“我回头一定在普善寺的长寿墙上给您母亲垒块儿砖。”

学到第六年,我开始在医院正式实习。

也在这一年,我通过执业医师的考试,理论上具备行医资格,可以正式成为医生。

不过我还是学习为主,即使开始实际接触病人,参与临床工作,但更多精力仍然在研究上。

做实验、数据分析,准备论文,一边实习一边搞科研。

伍科选课题敏锐精准,发表文章的能力更是卓越。

科研无论是哪个领域,几乎都是从文献汇总开始。

伍科发现我能看英文,就把检索和合成文献的事儿交给我。

这事儿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但是非常适合我。

我自己也算吃了个定心丸,知道自己的三年博士应该能完成。

这一年薛梓平不想等了,问我能不能把婚结了。

我才二十四岁,学还没上完,一点儿不想结婚。

薛梓平的情况不太一样,他已经在机关工作,被分派到基层挂职锻炼,干的都是最底层的活,但做得风生水起。

现在社会风气变了,不再时兴一心一意铺在工作上。

那些不热爱生活、不关心家庭的奉献精神,也不再是优秀品质。

更不用说,官场上,单身非常影响职位晋升。

虚职都没机会,稍微有点儿实权的,想都不用想。

我俩这几年谈恋爱,没有一点儿质量可言。

薛梓平毕业后没多久就被下放到县里,好在地方不远,周末会回来和我相聚。

大部分时候都是互相对照一下作息时间,找个都有空的时间凑在一起,什么都不干,关上门就做爱。

过程及其简单,两个人紧紧抱着亲吻。

薛梓平使劲地抓捏我的屁股和乳房,肉棒硬邦邦的,在摩挲时涨得一跳一跳。

再摸我的阴部,也早已湿得不行。

脱光衣服赤条条往床上一倒,他趴在我身上,肉棒自自然然、不用找就顺利滑进我的嫩逼,从来不用费什么劲。

然后房间里就只有皮肤拍打的撞击声和两人的呻吟喘息,十分钟不到我们会双双达到高潮。

两个人也不着急清理,相拥而卧,互相玩弄着对方的身体。

用不了多久,薛梓平的肉棒会再度硬起。

我们尝试各种花样,切磋各种性技巧,直到再次获得生理和心里的双重满足。

听上去特别无聊,一点儿情趣都没有,可谁都没抱怨。

大家的心思都铺在工作和学业上,憋着劲儿要做出成绩证明自己。

我们非常恩爱,感情从来没受过挑战。

相处模式这些年也定了型:各顾各。

需要对方做什么都明确提出并且尽量满足,保证彼此不会拖后腿找麻烦。

结婚的过程更简单,两个人准备好证件,去民政局登记,然后各自在朋友圈一条条拷贝黏贴晚上请吃饭的信息。

都是临时叫的,加上各自的父母,凑了三桌的人。

因为我肯定不会穿租来的衣服,所以连婚纱照都没有。

薛梓平说买新的,我却觉得花几千块钱买件就穿一次的衣服划不来,而且还得为这件衣服再花一天时间化妆照相,更是想都不用想就拒绝了。

那个时候极度缺觉,恨不得闲暇时间都用来躺床上。

我每天只有六七个小时的睡眠,而且白天太耗费精力,睁眼就在想病人和实验,闭眼还得再想一遍病人和实验。

一个星期七天,天天都是这么过日子,节假日根本谈不上休息,都是用来赶学习进度的。

和我同年级的其他同学,无论是考研考公,还是开始参加工作,光是他们晒出来的朋友圈,也能看出生活方式朝着自己的意愿发展。

我却一点儿没变,还在埋头苦读,而且看不见头。

真心怀疑,当初学习那么努力,难不成就是为了这会儿累得像狗么?

可当时连心里不平衡都是一晃而过的念头,有那时间睡会儿觉比什么都香。

结了婚就得住在一起,薛梓平和我赚的那点儿钱,连房子首付都不够。

好在双方爸妈都愿意帮忙,避免贷款的压力。

我们商量的是,一家出买房的钱且拥有归属权,一家负责装修和家具电器一切费用。

薛梓平让我先挑,我当然挑买房了,因为找个中介就能办完。

薛梓平立刻反悔,认为这么大一笔钱还是该他家出。

我妈应付这类事儿比我老练,仍然买下来一套房子放在我名下。

麻烦的是我哪儿懂装修啊,本来还想一次全包出去,又怕薛梓平觉得我太不操心。

装模作样在网上找了些装修建议和评价,又不时询问薛梓平的意见,大部分工作还是悄悄给爸妈,小家总算布置好了!

房子收拾好之后,薛梓平和搬到一起。

坦率说,我其实挺喜欢住在医院给我们单身医生准备的宿舍,都是步行距离,多近啊!

可毕竟结婚了嘛,就得有结婚样子,虽然生活没太大差别。

说起来也真是催卑,薛梓平和我作息如此之不一致,很多时候一个人上床另一个人下床。

因为就要躺到床上的那个基本累得要死,两人很少会在床上亲密。

反倒是淋浴间的狭小空间,被我们善加利用好几回。

我习惯上床前洗个热水澡,除了缓解肌肉紧张,促进血液循环,更重要的是保证睡眠质量。

薛梓平也该起床了,所以会在我快洗完时来到淋浴间,目光贪婪地盯着我。

我则站在花洒下,水流顺着身体滑落,勾勒出纤细的曲线。

丰满的乳房微微上下颤动,再有几股水流从上面流过,留下几滴水珠,非常像一副唯美情色画。

玩心起来时,我还会双手环抱胸前,用无助颤抖的声音哀求:“这位公子……请你出去……”

薛梓平迅速进入角色,冷笑一声脱掉衣服,赤裸着走进淋浴间,猥亵地说道:“娘子,别装了,你知道反抗没用。”

薛梓平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拉到身前,然后吻住我的嘴唇,舌头跟着侵入,到处扫荡口腔里的角角落落。

薛梓平口中带着一股浓烈的咖啡味,意味着他已经吃完早饭,操完我就会去上班。

我可得抓紧时间呢,给他口爆的念头从心头涌入。

通常这个是最快的,跪在他脚下只用十分钟不到,我就可以给他全吸出来。

不过薛梓平好像有自己的主意,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住我,让我动弹不得。

“阮阮,我在干什么?”他的一只手在我身上游走,揉捏着乳房,还要两个指头夹着乳头用力。

我的欲望升起,没管他的问题,而是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怀中难耐地扭动。薛梓平又捏了几下,提示道:“谁在捏你的大奶子?”

我嗔怒道:“说这些干嘛!轻点儿啊……”

薛梓平充耳不闻,力气也远胜于我,将我按在墙上,冰冷的瓷砖贴着背脊,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老公……捏我的奶子,好舒服。”我立刻一脸淫媚,声音带着哭腔。

薛梓平俯下身咬住我的耳垂,舌头在耳廓上舔舐。

湿热的气息让我全身一颤,酸麻的感觉从耳根蔓延开来。

我呻吟出声,在他手下轻轻颤抖。

薛梓平的手顺着腰肢下滑,指腹在大腿内侧摩擦,带来一阵刺痛与酸爽。

“操,你他妈真紧,我要再不吃肉,非憋死不可。”薛梓平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抬起我的一条腿,挂在他的腰间,让我的阴部完全暴露。

薛梓平毫不留情,腰部一挺,滚烫坚硬的肉棒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道侵入,动作迅猛而粗暴。

我发出一声尖叫,虽然环境足够湿润,但洗澡水的润滑作用远没有身体产生的淫液有效。

我们俩现在做爱基本没有前戏,不过也没太大关系,两人在抽插过程中,我都可以产生足够的淫液润滑,而薛梓平也知道。

薛梓平的抽送越来越起劲儿,喘着粗气问道:“阮阮,我现在在做什么?”

我没好气地说道:“又来一遍,你没完了!”

薛梓平的龟头又是一顶,撞击最深处的一块儿软肉,然后不再移动。

我下意识抬起腰身自己摩擦,但却被他压在身下不能动弹,只能催促道:“你怎么了?快动啊!”

薛梓平只是笑吟吟望着我不作声,我的小逼火热难忍,只得低声道:“我要老公的鸡巴操我的骚逼。”

他亲了一口我绯红的俏脸,笑道:“我是谁?你又是谁?你要什么?”

我忍住羞赧,大叫道:“阮阮要阿平又大又硬的鸡巴操小骚逼!”

薛梓平开心地裂开嘴巴,说道:“阮阮的小骚逼又小又紧,我的大鸡巴快要被你夹断了。”

“我可舍不得夹断!”说着,我吸住小腹缩紧穴肉,一股暖流浇到他的龟头。

“我老婆有个水果逼,越操越湿!我的鸡巴抽一会儿就能流出汁水。”薛梓平呼哧呼哧说着,很欢喜。

我环着他的脖子,一条腿缠上他的腰,迎合着肉棒在体内狂野的进出。乳房随着节奏晃动,乳头挺立,泛着诱人的光泽。

薛梓平俯身,含住一颗乳头,舌尖舔弄,啧啧有声。

我弓起身体,放浪地尖叫:“啊……好痒…老公…”

薛梓平呵呵大笑,抱着我的腿抽插一会儿,又将我的身子翻转,双手撑在墙上背对着他。

薛梓平从身后搂住我的腰,牙齿咬住我的肩膀,留下一个鲜红的齿痕。

“老公……别再折磨我了……啊……疼啊,你干嘛咬我?”我眼神迷离、声音颤抖,仿佛要哭出来似的,既像是在享受,又像在忍耐。

“阮阮,我忍不住……你真他妈美……我爱死你了。”薛梓平声音沙哑,仰慕中带着无限温柔。

不经意间透露的温情和爱恋,是薛梓平让我爱煞他的一个主要原因。

我们俩工作的时候都很投入,忙起来昏天地暗,谁也照顾不了谁。

夫妻关系或多或少会受到影响,幸好百忙之中都非常享受做爱,更不用说因此产生的亲密,让我一天比一天更爱老公。

“阿平,我……也爱你……我是你的……使劲儿操我啊!”我挺着屁股,不断磨蹭着他的胯部。

薛梓平的手在我胸前肆意揉捏,指尖挑逗着敏感的乳尖。我在他的双重刺激下,不自觉地颤抖,快感从下腹升起,蔓延到脊柱。

我呜呜咽咽,抬起屁股迎合每一次撞击:“老公……操我……啊,我要高潮了!”

薛梓平猛地加速,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剧烈晃动。我的手指紧紧撑在墙壁,身体在他的节奏下越来越酥软。

“操,阮阮,你的逼简直……操你真是爽啊!”薛梓平低吼。

我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每当薛梓平深入时,我的臀部都会不由自主轻抬,让他进入得更深。

酥麻的快感在小腹集聚,薛梓平也越来越兴奋,抽插越来越快,肉棒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激起一阵阵痉挛。

“啊,老公……太深了……”我的淫叫越来越高亢。

薛梓平最喜欢我这个模样,他低吼一声,动作变得狂乱而失控。

一把将我压在墙上,双手抓住腰肢,猛烈地冲刺,直到顶入最深处。

精液喷射在体内,滚烫的热流冲刷着阴道。

我的身体紧绷,尖叫出声。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爆发,阴道痉挛,爱液与精液混合,顺着大腿滑落。

“老公,你今天好厉害了,差点儿操死人家了!”我眼神迷离,瘫软在墙上,气喘吁吁,带着一种放浪的愉悦和满足,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

薛梓平恢复为人夫的温柔体贴,将我的身体冲洗干净后再擦拭掉水汽。

两个人亲吻道别,只是一双手还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恋恋不舍地来回摸索。

然后,薛梓平精神抖擞、投入一天繁忙的工作。

而我,在他出门之前,就已经沉沉坠入梦乡。

直到最后一年完成博士论文,答完辩,我才算是闲下来。

本来还兴致勃勃想做个计划,和薛梓平一起出去旅游玩几天。

不光是完成学业,而且也算补上两个人的蜜月。

说起来两人结婚三年,已经太习惯各忙各的,早没了新婚的感觉。

薛梓平虽然非常支持我的旅游计划,也承诺会请假,但我感觉的到他其实一点儿不想离开。

后来奶奶因为心脏病发作,而且两次被推入急救病房。

她必须有人陪不说,谁也不敢长时间离开,和薛梓平的旅游计划也就此搁浅。

当时薛梓平听到消息时,我几乎能看到他脸上如释重负的神情。

我有些失望,不过,他在奶奶住院期间的表现也没的说。

前前后后跑腿,亲力亲为,爸妈对他很满意,我当然也不再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结婚前,我认认真真给薛梓平当女友,结婚后 ,认认真真给薛梓平当老婆。

家里所有事儿都是他做主,从来不和他红脸。

他不想做主的,我才会全权负责。

如果他需要我出席某个场合,我都会挪出时间满足他的要求。

薛梓平非常尊重我,提前很多天和我打好招呼,如果实在抽不出空,也从来不会为难我。

我平时不过问薛梓平的工作细节,只知道他让我知道的,至于社交方式和个人隐私更是碰都不碰。

每次在外面时,尤其是朋友和家人面前,给他足够的面子。

我们俩都知道对方的手机密码,银行账户也完全透明。

平常生活开销都用他的副卡,购物、清洗、做饭这些家务事都由我管,他从来不用做这些。

里里外外,我们这对夫妻可以说琴瑟和谐。

薛梓平私下没人时,都会搂着我亲亲宝贝的叫,有时间了两人干茶烈火来一把。

总之,无论是生活中的琐碎小事,还是工作上的重要决策,我们都能相互理解、默契配合。

我爱薛梓平,不可能要求更好的男人当老公了,我也希望薛梓平满意我这个老婆。

我都想好了,结婚后从此就是老公一个人的,只有老公一个男人。

前尘当不了往事,骗老公当然让我很内疚。

如果被薛梓平发现,我肯定毫不犹豫承认错误,任他处置,就是以离婚收场也无话可说。

当然,这些都是自己心里的想法。

真要是东窗事发,还得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薛梓平很爱我,挡不住和我结婚是带着目的性的。

为自己工作的升迁做准备,也无可厚非。

薛梓平做事非常认真,真的是十二分投入工作中。

要不是现在不时兴拼命十三郎,他甚至匀不出时间给我和我俩的家庭。

当然,我也不想要个成天围在我身边的老公,也当不了黏在老公身边的老婆。

毕竟,我也是才开始工作,确实得在医院好好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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